限,毕竟是已经年界六旬的人了,怎么说这体力也赶不上年轻人了,何况追着他的是自己,跑不死他恐怕也差不多了
翁锐现在不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也快力竭,要是自己现在去找,即便看到,对方突然发难,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想喝口水缓解一下都不可得,这样的境况无异于自寻死路
翁锐找了个较高且开阔的地方坐下,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内息流转,不到半个时辰,不但使他的体力逐渐恢复,还口舌生津,连嗓子都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这时,太阳已经落山,夜色降临,一轮弦月已经挂在头顶,尽管有些昏暗,但数十丈内总还是可以看到一些影子
“咕咚!”
声音很小,就像是大口喝水的声音,四周寂静,翁锐几乎处在半入静的状态,精神耳力极度敏锐,他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沙康不但在这里,这家伙身上还带着水
“沙康!”
翁锐试探着叫了一声,侧耳倾听,但许久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我知道你在这里,”翁锐干脆朗声道,“好歹你也是一代宗师,自己做的事就该自己负责,这样跑来跑去有失你的风度”
“我都被人追到这乱石岗来了,哪里还能讲什么风度”沙康的声音传出,但这声音在这一片乱石中飘忽,你很难确定它来自哪个方向,看来这是一种非常独特的运气传声法门
“那我们就在这里做一个最后了结”翁锐道
“我就不明白了,”沙康道,“我都兑现了我的承诺,你为什么还要没完没了”
“山子要是活着,这事随时都可以了,”翁锐道,“如果山子没有了,我们俩必须有一个人永远留在这里”
“他自己跑了,我也找过他,不见了,”沙康道,“我压根就没有将他带回楼兰,怎么知道他还在不在?”
“你的那些鬼话我根本就不会相信,”翁锐道,“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
“自从我们见面,我从没说过我将朱山带回了西域,”沙康道,“有几次我是要告诉你,都被你堵了回来,根本就每个我机会”
翁锐仔细快速地回想了一遍沙康说过的话,他忽然明白,沙康从一开始只是在不断地告诉他会将带回西域的人还给他,真是没说过会将山子还给他的话,看来山子真是在中土就被他们害了
沉默片刻翁锐道:“不管是在哪里,中土还是西域楼兰,山子没了,你都是罪魁祸首”
沙康的话依然飘忽,但已经完全变了调子,看来他也很生气:“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你到底想怎样?”
“你必须死!”翁锐的话冰冷而坚定,要让他相信山子还好好的在中土活着,那就无异于让他相信这个世界真有鬼
“哼,谁死还不一定呢,”沙康忽然停止了那种运气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