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都是皮外伤,医生开了药,说消了肿就没事了”
当着包华茂的面,田韶表示都怪她没安排好这事:“怪我,我当时应该将家里的电话留给你”
没告诉三魁说她是博远地产大股东,不是有意隐瞒,而是觉得没必要毕竟包华茂是老板,众人知道三魁是他安排的人,对他只可能客客气气的,谁能知道工地的人不相信而他还不去求证
不转念一想也不能全怪三魁,突然到了个陌生又繁华的地方,行事不由地会怯三分
三魁忙摇头道:“表姐,这不关你的事,是我傻叉,被刁难也不知道去找包老板撑腰”
包华茂也表示是自己的疏忽,若当时他亲自送了三魁去工地,工地上的人谁也不敢刁难他排挤他了主要是包华茂没想到三魁这么实诚,被欺负竟不找他出头
田韶摇头说道:“这事再如何也怪不了你跟阿聪身上他自己长着一张嘴当摆设,被欺负被打也是活该”
若是找包华茂没理会,那确实要怪他;可三魁不找他,作为一个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包华茂见田韶确实没怪他的意思,说道:“三魁兄弟,等你伤好了,我到时候请你吃饭给你压压惊”
三魁忙道了谢
他还有十一点还有个会议,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等包华茂一走,田韶就开骂了:“李三魁,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工地上都拉帮结派的,被欺负不找包华茂给你出头,自己跟人动手?”
“万一对方下手重了,将你打死或者打残了呢?”
“李三魁,你现在不是单身一人,你上头老下有小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他们怎么活?”
不想去麻烦包华茂可以理解,但跟人动手就不行了别说港城现在帮派地痞横行,打伤打死人是常事;就是以后内地的工地,打架斗殴失手打死人的都不少
三魁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田韶冷着脸说道:“李三魁,你站在这儿给我好好反省”
跟邢少华谈完事下来,已经是十二点多了田韶看三魁还老老实实地站在屋子中间,冷着脸问道:“认识到错误了没有?”
三魁点头道:“表姐放心,我以后再不跟人动手了”
田韶神色缓和了许多,说道;“被人欺负,要不要还手得视情况而定自己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可以还手,但对方人多势众你就得示弱,过后再找他们算账”
“表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让他们欺负了”
田韶闻言又骂了起来:“包老板亲自带你去医院检查身体,若你回工地还被人欺负,那你还不如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三魁不敢吱声了
田韶将三魁臭骂了一顿后道:“等回去后我就打电话给大舅,让大舅收拾你”
三魁吓着了,忙说道:“表姐,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不犯傻了表姐,你打我一顿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