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望你陈伯伯,无意中发现他胳膊上有几快淤青他说是自己不小心磕床边磕伤的,这磕伤跟掐的我还能分不出来?”
“谁掐的?”
“还能有谁,肯定是他老婆了”
武正清知道,这位陈伯伯因为娶现在的妻子跟前面几个孩子都闹翻了
当下武正清就明白了,他说道:“你怕将来步陈伯伯的后尘?”
武父没有否认,到这把年龄他开始怕老了没人管:“我现在出去玩,她都拦着不让去说以后有许多要用大钱的地方,要好好攒钱”
问题是他看病可以全报,三个儿子也都过得不错不用他操心,压根就不需要攒钱所谓的攒钱,是攒给她儿子跟闺女用
他一半的退休金足够四个人的开支,但杜美莲要的不仅仅吃好穿好,还想为女儿攒嫁妆给儿子攒彩礼
武正清看了他一眼,嘲讽道:“爸,这不是预料之中的事?人家不图钱,难道还图你这个人?”
武父默了默,说道:“我现在身体健朗是不担心,就怕跟你陈伯伯那样,走不了只能躺在床上要伺候的人心不好虐待我,那还不如早早地死呢!”
武正清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只是他没应:“爸,你放心,若她不好好照顾你,我们肯定不会饶过她的”
“你们要不接我走,要责骂她,到时候受罪的还是我”
武父说道:“我知道,这事你不能拍板你先跟你媳妇商量下,然后再给我恢复”
武正清不承认这话,说道:“爸,你别胡说八道,还没复婚呢!”
武父看了他,没再继续说这事:“我明日就回去,若是被人问起不要说我来过”
“爸,你就这么怕那女人?”
武父摇头道:“我不是怕她,是我怕你大嫂知道,到时候闹得鸡犬不宁的”
看他这个样子,武正清心里不是滋味,当天晚上他因为想这事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武正清送武父去火车站在等火车的时候,武正清说道:“你要将来真躺床上动不了被人虐待,我肯定会将你接来照顾不过前提是你必须跟那女人脱离关系然后将退休金给我,不然我不会管的”
所谓的脱离关系,自然是指离婚了不然退休金被那女人拿着,他来照顾,他才不做那冤大头
武父心头一松:“好”
当天晚按上,武正清就打电话跟三丫说了这件事
“他这是指望你养老?”
武正清忙纠正她这个说法:“绣儿,我爸退休金高,到时候请两个保姆照料他都没问题;另外生病不用我们掏钱,他医药费可以全报”
“绣儿,他就是怕自己动不了,那女人会丢下不管他请保姆的话,没人盯着可能也会虐待他他要住在我旁边,我每天过去看几次,保姆也不敢动坏心思”
三丫只觉得可笑:“既然这么不放心,又何必再娶?”
武正清说道:“他以为那女人是个好,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