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那本记录了他全部所学的《战神图谱》落在了哪里,无数人紧紧盯着她这个战神独女
一年又一年,年朝夕所学所用没有丝毫当年战神的影子,渐渐便有人觉得,也许《战神图谱》根本就不在她这里
没有人知道,他们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战神图谱,就被她日日夜夜挂在脖颈之上
而她年复一年,至今没打开那块玉珏
年朝夕握住玉珏,突然提声道:“魇儿,出门”
魇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姑娘,去哪儿?”
年朝夕:“杜衡书院”
……
年朝夕做事向来果决,说出门便一刻也不耽搁
走出院子没多远,路过一个假山,假山之后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似乎是谁藏在里面说话
往常的话年朝夕是不会理会的,但想起昨天沈退说的内奸一事,她便停了下来
然后便听见一道充满了不甘的声音传来
“小城主她凭什么1
嗯?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
下一刻,一个低低的声音轻柔地说:“你小点儿声,被人听到了怎么办?小城主可不是好相与的”
然后声音便低了下来
年朝夕还没什么反应,魇儿意识到这是两个侍女在背后编排自家姑娘,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想绕到假山后把那两个人给揪出来
年朝夕拉住了她,示意她继续听
两个侍女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城主也太过分了,昨天怒气冲冲跑到城主主院,走后阿妍姑娘就跪了一夜,指不定在咱们城主面前嚼了什么舌根,凭什么要阿妍姑娘跪啊1
那轻柔的声音忧愁道:“也是没办法,咱们阿妍姑娘自幼寄人篱下,她养姐又是那样……小城主我行我素惯了,城主也没办法”
“什么我行我素,那分明是嚣张跋扈1
然后,两个侍女将她嚣张跋扈的种种事迹如数家珍
魇儿在一旁听的几乎要气炸,魇兽白生生的尖耳朵都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她恨不得直接冲过去一人给她们两巴掌,又不明白姑娘为什么不让她过去
下一刻,她就接到了姑娘的传音
年朝夕问她:“能听出来她们两个是谁院子里的人吗?”
魇儿愣了愣,白生生的兽耳立刻动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笃定道:“都是邬妍院子里的侍女,声音柔的在邬妍身边二十多年了,声音尖的是新来的”
年朝夕点了点头
魇儿兴奋传音:“姑娘,要做什么吗?”
年朝夕:“不做什么,让她们回去”
魇儿一愣
年朝夕却微微勾唇道:“然后你让人去邬妍院子里再把人逮出来,直接丢出府去,罪名就是以下犯上”
打两巴掌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让别人知道一下有些人御下有多不严,嚼舌根嚼到正主面前了
魇儿兴奋道:“好嘞1
怎么看都透着股子兴奋
年朝夕越看越觉得她们就像是什么小说里的反派角色,她是大反派,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