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朝夕试图偷偷收回沾着泥巴的手
雁危行却仿佛被这个动作惊动了一般,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抓年朝夕一个人赃并获
然后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脸,摸了一手的泥巴
他看了看手上的泥巴,又看了看她
那一瞬间,年朝夕分不清他是在困惑还是在震惊
但她只觉得现如今自己还是没活比较好,或许那个衣冠冢才是自己的归宿,活了干嘛?当着故友的面社死吗?
她试图转移话题,想着该怎么打个招呼
好久不见,我又活了?
能把人吓死吧
她胡思乱想着,面前的少年迷茫的视线终于有了焦距
他看了她半晌,突然张口叫道:“兮兮?”
年朝夕回过神来,赶紧收回发散的思维,“雁道君,你醒了啊”
然而下一刻,雁危行的话却直接把她震在了原地
他听见“雁道君”这个称呼困惑了片刻,问道:“雁道君是谁?”
年朝夕震惊,结结巴巴道:“雁道君……是你啊!”
雁危行皱着眉头:“我叫雁道君?”
年朝夕:“……你叫雁危行”
雁危行皱眉点了点头:“我原来叫雁危行吗?”
年朝夕终于回过神来,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连忙道:“等等,你叫我兮兮,你认得我啊,但你怎么会……”
不知道自己呢?
面前的少年看着她,眼神清冽如深潭,平静道:“我记得你啊,你是兮兮,我记得你让我叫你兮兮”
年朝夕点了点头
雁危行却平静道:“但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我只记得你”
年朝夕张了张嘴,震惊道说不出话来
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但……记得她?
在她的震惊之中,面前的少年突然抬起他沾满泥巴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
“我记得,你是我的未婚妻”
年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