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面对日后可能会有的代价了吗?”
魇儿慌乱的摇着头:“我不!我要陪姑娘走下去!日后无论姑娘要付出什么代价,魇儿一力承担!”
年朝夕弹了弹她的额头:“傻丫头”
下一刻,她伸出了手,对魇儿说:“那手还不赶快伸出来,还要继续犯傻吗?”
魇儿咬了咬唇,犹豫着将手伸了出来
年朝夕的手落在了她的脉搏上
指尖之下,脉搏时轻时重的跳动
刚开始年朝夕的脸色还算平静,片刻之后,她却突然面色大变
她抬起头,失声问道:“魇儿!你的妖脉为何缺了一块!”
妖脉缺失,血脉不全,那可是比她身上的伤势还要严重的事情
一个妖妖脉不全,那已经不止是能影响修为了,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丧命都只在顷刻之间!
魇儿!你到底都做了什么!不过是两百年,你居然把自己的妖脉都作没了一块!
她面容严肃的看着她
魇儿张了张嘴,又低下了头,做错事一般低声说:“我用我四分之一的妖脉,诅咒了沈退”
年朝夕脸上空白了一瞬
下一刻,她肃然道:“你仔细说”
魇儿便心虚般的说了自己当初为何要诅咒沈退,又是如何用自己的妖脉去诅咒的他
年朝夕脸上露出了沉思,她已经来不及怪魇儿为何这样冲动行事,为何会拿自己的前途和命不当回事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帮她把缺失的妖脉给找回来
她直接问道:“你有没有办法把那妖脉从沈退身上剥离出来”
魇儿显然是有办法的,但她看着年朝夕,却似乎是并不敢说
年朝夕沉声道:“说!”
魇儿顿了顿,低声道:“我当年恨沈退他们恩将仇报,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诅咒的他,我用来诅咒他的那块妖脉,要么我死,诅咒彻底失效,要么……沈退死,我的妖脉自动回归”
魇儿说完,小心翼翼地看年朝夕,生怕她怪她,生怕她还念着两百年前那点儿青梅竹马的玩伴情意,怨她自作主张
可没想到,年朝夕脸上却露出了沉思的表情,缓缓问:“只要让他死,你的妖脉就能全了,对吗?”
魇儿点了点头
下一刻,年朝夕平静的脸上无端露出一抹狠厉来
她淡淡道:“如此,便让他死吧”
魇儿一愣
年朝夕的面容却已经恢复如常,她平静道:“魇儿,你尽管养伤,妖脉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
魇儿如在梦中
直到年朝夕将她按在床上让她好好休息,她依旧没反应过来
姑娘……是要杀了沈退,为她取妖脉吗?
莫名的,她对于姑娘离开她的视线居然没这么恐惧了
年朝夕安顿好了魇儿,准备让她好好休息,自己离开
魇儿却突然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衣袖,低声道:“姑娘,那个雁危行……”
年朝夕知道她想问什么,想了想,说:“我复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