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脑后
……
“雁道君,你在这里见过我父亲吗?”
周围是连绵不断的尖啸声,年朝夕的灵力根本用不出来,只以剑势斩杀藤蔓
雁危行也用不出灵力,但他的肉体更加强悍,反而是藤蔓对它们无可奈何
但是雁危行没有剑,虽然他也能手撕藤蔓,但速度到底慢了下来
年朝夕为了效率,直接把自己的剑给了他用,雁危行背起她将她护在身后,速度反而更快了
年朝夕抵挡着间或被雁危行遗漏的藤蔓,突然这样问他
雁危行顿了一下,沉思道:“岳父大人吗?”
年朝夕:“……”
她直接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别得寸进尺!你叫什么岳父!”
雁危行立刻道:“对,还没成亲,确实不应该叫岳父,是我孟浪了”
年朝夕:“……”
这套自圆其说的本领,她已经无力反驳了
她有气无力道:“那你见过吗?”
雁危行边斩杀四面八方的藤蔓边淡淡道:“我记不得了”
年朝夕皱眉道:“我父亲说,他曾来这里找过人,那人也是被俘虏扔进了玄水河,你也是被俘虏扔进了玄水河,算算时间的话……”
她顿了一下,问道:“那雁道君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俘的吗?”
雁危行皱眉道:“我那时修为还没有现在的十之一二,应当是我少年时”
年朝夕喃喃道:“你少年时,那也得有三百余年了吧,那样的话……等等!”
年朝夕突然想到了什么
在她没死之前,雁道君和她差不多大
父亲也曾说过自己那不知名的未婚夫和她年纪相当,也就是说,她那未婚夫和雁道君差不多大
她那未婚夫消失在战场上被俘魔族,也是尚且年少
她呐呐道:“那雁道君,你被俘,是因为什么?”
雁危行顿了一下,随即道:“好像是屠城”
霎时间,年朝夕眼前一黑
魔族是爱屠城不假,但那时候父亲已经在了,他们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天天屠城,她未婚夫消失那前后几十年,只有那一个屠城案
也就是说,雁危行口中的屠城,和年朝夕那个未婚夫的屠城,多半是一个屠城案
那么,要么雁危行和她那个未婚夫是被一起抓走的,当的是同一批俘虏,要么……
年朝夕定了定神问道:“那你应当在这里见过我父亲啊,我父亲过来找过人的”
雁危行一下子问到了重点:“父亲大人找得是谁”
年朝夕也顾不得他的称呼问题了,顿了顿,说:“找得……我未婚夫”
雁危行脚步一顿:“那不就是在找我吗?但我记忆中并没有在这里见到父亲大人,想必是错过了”
年朝夕:“……”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雁道君,你为什么这么笃定自己就是我未婚夫?”
雁危行挥手斩下一片藤蔓,淡淡道:“我觉得我失忆之前,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