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来得还不算早,如今离接灵礼满打满算也没几天了,有人来得更早,毕竟是为了玉璧破开时那第一抹灵气嘛,多早都有人来”
雁危行便放下了心
随即他就听见净妄又说:“不过你得先做好准备,修真界这么多人来,牧允之他们未必不来”
雁危行皱眉:“牧允之是谁?”
净妄:“……小城主的前未婚夫,一个负心汉,现在正后悔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满世界发疯呢”
雁危行对“未婚夫”三个字太过敏感,闻言便冷笑道:“后悔?他只要敢来,敢窜到兮兮面前,我便让他没有后悔的资格”
净妄对他的杀气浓重也不在意,只啧了一声,道:“按理说牧允之的势力是离佛宗最近的,如今怎么魇儿姑娘都到了,他还没个踪影?”
看戏的心思溢于言表
雁危行脸色一冷,正想说什么,院子里终于传出动静了
净妄简直比雁危行还激动,身子一下子就站直了
两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院门缓缓推开,魇儿先走了出来,然后拉着年朝夕出来
年朝夕从魇儿身后走出来的那一刻,雁危行险些以为自己心跳都停了
红唇雪肤,乌发垂腰,她看过来时,眉间的花钿熠熠生辉
她平常不戴耳饰,如今小巧的耳饰在脸颊旁轻轻晃动着,一下一下都砸进了雁危行的心里
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雁危行原本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如今又觉得心脏“噗通噗通”的一声声,跳的实在太快了
他向来觉得她美,但她一向懒得装扮,他却不知道她装扮之后还能美成这样
如仙似妖
他想说些什么,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来
最后年朝夕大大方方的自己蹦到了他面前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道:“雁道君,感觉到怎么样?”
雁危行心中有无数夸奖的话,却都觉得配不上她,最后居然只说:“好看”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年朝夕仿佛猛然松了口气一般,回头对魇儿道:“你看,别人也说好看,我觉得这样就行了,没必要再试其他的了”
她话音落下,魇儿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警告般的看了雁危行一眼,这才缓缓道:“不行,姑娘怎么可能就只有这么一点珠宝首饰,要买的要买的”
年朝夕一脸的生无可恋
魇儿想拉她走,她便蔫蔫的从储物戒中取出了琉璃珠戴在身上,容貌瞬间变化
她转头对还没反应过来的雁危行说:“我和魇儿出门买些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雁危行:“……嗯”
魇儿不想让她和别有用心之人多说话,立刻把她拉走
走了两步,她回头笑道:“我们女子逛街,你们可千万不要跟上来哦”
正想跟上去的雁危行:“……”
他目送着他们走远
净妄在他身后,幽幽重复着他刚刚的话:“女孩子打扮,总是要久一些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