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心,想过去,正好路过城主府
城主府已经荒废多年了
然而这次路过的时候,几个人的脚步却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紧闭多年的大门不知何时大开着,看痕迹仿佛是硬生生被人撞开的一般,门外围着几个杜衡书院的弟子,正面面相觑
魇儿见状就皱了皱眉头,问那几个弟子:“怎么回事儿?”
在月见城,魇姑姑的名声让每一个杜衡书院的弟子都发怵
几个弟子猝不及防的看到魇姑姑,具都打了个寒战,随即不敢怠慢,连忙道:“弟子等也不知,只是路过此地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闯了进去,我等来不及阻止,又想起魇姑姑说过不许任何人进入这间宅子,故而……”
踌躇着不敢进也不敢退,正商量着派谁找师长报信谁在这里看着呢,正好就碰见魇姑姑他们路过
几个弟子怕因为阻止不利受到责怪,头都不敢抬
而且嘴里发苦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条街上最是热闹,城里修士也多,那疯女人光天化日的想闯进去,巡逻的守兵都能拦住她
可是今天满城出迎小城主,守兵们和杜衡书院的大部分弟子怕出乱子,都出去维持秩序了,只留他们几个守在城中,这才叫人钻了空子
这么想着,他们又忍不住抬头看
都说魇姑姑带回了小战神,如果魇姑姑在的话,那小战神是不是也……
偷偷抬起的目光就对上了一双清冽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长着一张芙蓉面
霎时间,那弟子杀了
那人便在此时开口
她说话也是动听的
她道:“如此,你们便下去吧”
这个弟子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弟子稳重一点,结结巴巴道:“是我等的错误,怎、怎敢……”一时间居然没意识到她并不是魇姑姑,他们为什么要听她的命令,还向她道歉
而魇儿并不觉得自己的弟子听自己家姑娘的话有什么不对
她只是觉得这两个弟子表现的略微丢人,心里有点儿嫌弃
于是她冷声道:“行了!下去!”
两个弟子激灵灵回过神来,一看魇姑姑脸色,连忙跑下去
魇儿也才转过头,皱眉看向敞开了大门
年朝夕想了想,说:“进去看看吧”
于是几个人回了月见城,却先踏入了城主府的大门
城主府里已经破败了个干干净净,年朝夕他们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那几个弟子口中的“疯女人”
那是在年朝夕曾经住过的院子里
她的院门大敞开,一个披头散发脏乱到看不出形容的女子坐在院中一颗树下,手中扯着一截布料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
年朝夕很眼熟这块布料,那应当是从她的床幔上扯下来的
她并不眼熟眼前这个人,却依旧认出了她
邬妍
如果不是那截断臂,年朝夕险些认不出她
一时间,所有人都哑然了片刻
随即魇儿脸色铁青,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