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头上
她也是没有面子的很
“那我以后称你为当家的,你看如何?”她突然凑近
秦彦微微一僵,“随你”
什么叫随她,不是他自己先提的吗?
“当家的,眼看着年关已至,是否应该派人给京中送年礼?”她故意拖着尾声,声音别提有多嗲多娇
秦彦修长的手指微蜷,那种酥酥软软的感觉如同有人以羽毛轻拂他的心间他想抓住那恼人的羽毛,又舍不得折损它的娇弱
“家中小事,一切皆由你拿主意”
“当家的,你真好”姜麓越发娇嗲,甚至还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他险些破功,唯死死攥拳头
姜麓早已想好年礼,那些养大的鸡一只不卖一大部分用来送礼还礼,余下的部分留着自家吃家里几个大小伙子,若是放开吃一人一顿一只鸡不在话下,几十只远远不够吃
她挑出七十只花色相似体型差不多的鸡,三十只送进宫,二十只送到阮府,二十只送边关与鸡一起当做年礼的,还有自家的双黄蛋
在她准备的年礼还未送出去时,阮府和边关的年礼陆续送来,是以她准备的年礼便成了回礼此前她给大哥去信时,有托付替她大哥寻一些边关的种子,所以姜沛送来的年礼之中有不少种子
进京送年礼的人还是赵弈,这些鸡一送进宫即引起围观
那些妃嫔们围在一起,比鸡笼里
的鸡还吵她们嘴里夸着秦彦孝顺,心里则笑话他自甘下贱就冲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年礼,料想前太子也翻不了身
宫中最是人情淡薄,人走茶凉不足以形容深宫高墙之内的凉薄一个在世人眼中翻不了身的前太子,即使是学会一些农事送些鸡啊蛋的进宫,终究是与这天下最尊贵的地方渐行渐远是以所有人都料定那废太子以后或许只能种田养鸡,连原本很忌讳秦彦的人都渐渐放下戒心
那些鸡被送到御厨房,当晚皇帝的桌上就摆上了一道人参鸡汤同上次一样的规矩,另有一份鸡汤送至冷宫
冷宫萧条,除去当差的太监宫女之外,鲜少有人愿意踏足沾染晦气
从御厨房到冷宫,鸡汤早已冷却鸡汤尚且冷透,更何况其它的饭菜冰凉透骨的清粥,还有结着油花的两碟菜
两菜一汤摆在桌上,菜比人心还冷
偏还有不识趣的宫女在冷宫墙外嚼舌根,一个说陛下不仅赏了胡贵妃鸡汤,还赏了柴贵嫔另一个说柴贵嫔嫌鸡汤油腻,又赏给了身边的宫女
她们的声音不小,似乎是刻意让宫墙里面的人听到
“娘娘,陛下怎么能把鸡汤赏给柴贵嫔,这可是殿下送的年礼!”老嬷嬷一脸悲愤,恨不得冲去撕烂那两人的嘴
被称为娘娘的人一身素衣发髻轻绾,端庄优雅而不失美貌,怡然从容而不失尊贵,正是被打入冷宫的宋皇后
墙外宫女口中的胡贵妃是三皇子的生母,是整个后宫除皇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