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父亲确实变了
怎么会这样?
前世里一直到最后,父亲和母亲都是站在她这边的,他们对自己的疼爱从来没有少过到底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好多事都和前世不一样?
她害怕起来,根本听不见玉氏说什么如果父亲倒向姜麓那一边,母亲会不会迟早有一天也会倒戈
到时候她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阮李葛三位大人毫不吝啬对姜麓的夸奖,她的好名声慢慢在奉京传开以至于有的百姓听到最新的传闻,还当说的是不同的两个人她的名声一好,林国公府的名声就变得有点微妙尤其是玉氏平日里人缘本来就不好,借此事说道她的人不少
玉氏在府里哭哭骂骂的时候,姜麓正准备进宫见自己的便宜公公
皇帝召见的是她一人,是以她只能独自进宫一路上她还想过那老渣男的长相,见到真人之后还是有点意外
便宜公公既不脑满肠肥,也不是那种粗壮英武之人他的长相和二皇子有点像,算得上一个中年美男
姜麓不会把她当成后世的那种儒雅大叔,也不会把她当成一位普通的公爹她面对的是一个掌控他人生死的大佬,一个随意能砍人脑袋的君王
她行了礼,默默跪着
偌大的大殿中,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终于让她抬起头来她心想着果然是这样的套路,半抬着头垂着眼皮一副恭敬的样子
许是她的长相太像自己的祖母,也或许是皇帝在认真打量她反正她感觉上位那道锐利的目光一直在看她,
足有半刻钟之久
“听说你自小好学,养鸡种地不在话下?”
姜麓心一紧,“回父皇的话,儿臣只想多识一些字不想当个睁眼瞎以前只敢偷听偷学,后来嫁给王爷之后才算是真正学到东西王爷教儿臣识字,教儿臣写字,儿臣现在已能读得懂书不过儿臣还是喜欢钻研农活,像儿臣这样乡下长大的人,多少都会一些”
至于她编的那些偷听夫子讲学的事,谁也不能说是假的毕竟是偷听,当然是避人耳目不愿被人发现就算没人看到过,也说得过去
皇帝又问,“那脱粒机的构造,听说是你所想?”
“儿臣不敢居功儿臣在乡下长大,对于农事听得多见得也不少当日若不是看到二皇弟画的东西,儿臣也不会有想法儿臣同王爷一说,王爷生了心思大部分都王爷所想,儿臣不过是从旁出了一些主意”
一殿的寂静,皇帝又不说话了
姜麓心想,自古以来皇帝老儿皆多疑,便宜公公未必完全相信她说的话好在她做的事都不算出格,大多都是依循当世的基础而来,细思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出格之处
“你也算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上一次皇帝托安公公转述,这一次是亲口问她她思忖着对方的心思,觉得这赏赐不能不要身为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