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法术,可能就会背负欺师灭祖的骂名
特别是读书人,通常都看不起修真者,自然不屑于去学习修真者的法术
然而凌岳是散修,完美避开了这一点,所以他可以随心所欲去接触不同派系的神通,集百家所长
“南郡侯奇思妙想,让老朽自愧不如!”
庄居墨心悦诚服道:“天下修行是一家,若是能够取长补短,互通有无,那我大宋的仙门百家岂不是更加兴旺发达?”
此言一出,庄家读书人吓得脸色发白
庄居墨居然也想学习道家法术!
那大儒世家的颜面将置于何地?
众多修真者面面相觑,很佩服庄居墨竟有这种包容的胸襟
下一刻,庄居墨又轻叹一声:“只可惜老朽已经上了年纪,已经没有精力去学习其他的东西,只能是将未来寄托在年轻一辈人的身上了”
听得此言,庄家读书人纷纷松了口气
凌岳对庄瑞海说道:“庄道友,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这……”,庄瑞海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南郡侯,你够了!”
一个庄家读书人沉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占尽了便宜,就不要欺人太甚了”
凌岳说道:“愿赌服输,若是输不起的话就早点说,贫道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难道庄道友要做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你……你……”
庄瑞海的胸口一阵起伏不定,转首看向庄居墨:“祖爷爷,您……”
庄居墨却是别过脸去,丝毫就不搭理庄瑞海
自己做的荒唐事,还好意思求情?
你不要脸,老朽还要呢!
庄居墨将心一横,干脆让庄瑞海丢人丢到底,如此也好给庄家的读书人做个榜样,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依仗着大儒世家的名头飞扬跋扈
“好……我愿赌服输!”
庄瑞海绝望了,咬了咬牙,对众人说道:“我庄瑞海……枉读圣贤之书……不配……不配是一个读书人……”
说完以后,庄瑞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拳头紧握在一起,双目瞪大,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太荒唐了!我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祖爷爷不会再重视我,今后我也不可能有争夺家主的资本,完了,全完了……”
庄瑞海悔不当初,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就不应该和凌岳闹成这个样子
“噗!”
庄瑞海张口吐血,眼睛一翻,当场就晕了过去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急忙把庄瑞海带下去医治
潘世辉对凌岳说道:“他是这场寿宴上第二个被你气吐血的读书人”
“自作自受,活该”,凌岳对此并不以为然
要不是因为庄瑞海那厮有意针对自己,他也不会拿庄瑞海杀鸡儆猴
凌岳就是想告诉庄家的读书人,不管他们这个世家有多么尊贵,曾经有着什么样的荣耀,也不能够当作欺辱他人的资本
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