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脸上的肿其实还有一点,如果仔细看得话是可以发现的
贺执遇见她一脸满足“你爸为什么打你?”
宋相念抿着匙子,“没打我呀”
他眼睛不瞎,她想给他也切一块,贺执遇不饿,“我不是很喜欢甜食,你吃”
宋相念看到他身上好像脏了,她朝他背后看眼,上面都是泥渍
这肯定是他匆匆忙忙跑回来,随便抓了那件掉进庄稼地里的外套就套上了
“你把羽绒服脱下来吧,脏了”
“好”
贺执遇全然没想到这一点,他脱掉外套后看眼,才发现背上有不少脏污
宋相念将衣服挂在角落的衣架上,屋里很冷,贺执遇没有穿秋裤的习惯,一节脚踝露在外面,这会冻得鼻子发酸
“冷吗?”宋相念忙找出遥控器,“我把空调打开”
难道他不来的时候,她连个空调都不开吗?
南方的冬天没有暖气,而且阴森湿冷,冷意都能顺着骨头往身体里面钻
空调刚打起来,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宋相念匆忙望了眼贺执遇
完了,她一直以为宋全安睡下了,原来他根本没在家
“快,快躲起来”
贺执遇倒没有那么惊慌,“躲哪?”
宋相念的屋子很小,小到床都是一米五的,旁边就一个简易衣柜,人都藏不进去
她赶紧吹熄蜡烛,想要装睡,但是宋全安的脚步声却是朝着她门口来了
他抬手敲门“睡了吗?”
宋相念大气不敢出,宋全安听了听没动静,却没走,直接要拧开门把
宋相念都听到声音了,她冷静地出声“爸,我睡了”
“我进来跟你说两句话”
“明天再说吧……”
宋全安我行我素,宋相念忙制止住“你等等,我有点不方便”
宋全安站在外面没动,宋相念忙打开灯,目光急切地在四下扫了圈,最后落到那张床上
她将被子掀开,贺执遇看到床上有个很大的玩偶,毫不夸张的说,体型庞大到都占掉了大半张床
宋相念一把将它抱起来,使劲地折叠后塞到衣柜内,门差点顶不住要被撞开
她回头见贺执遇还坐着,“快上去躺着啊!”
宋相念都这样说了,贺执遇肯定要听话,他脱了鞋躺到床上,宋相念将被子给他盖起来
她在他腿上拍了下“腿收一点”
这么长的腿,想要骗谁呢!
宋相念弯腰将贺执遇的鞋塞到床底下去,宋全安又在房间外面喊着,“我进来了”
她看眼床头柜,来不及收拾了
宋相念身上都出了汗,“进来吧”
门立马就被推开,宋全安进来时见她站在床边,他又是一身的酒气,宋相念正好有借口,“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还疼吗?”
宋相念轻咬下唇瓣,摇头
“爸不该动手打你”
宋相念拧起眉头,这是喝酒喝得脑子不清醒了吗?他居然还有后悔的时候,“没事,不疼了”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