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别这样,行行出状元,刺绣这一行不是你想的这样”
“我可不会让我儿子去学这玩意”
奶奶坐着的那张椅子也倒了,贺执遇将它扶起来,他坐下身后调整下绣架,这才拿起掉在旁边的针
别人看贺执遇,那就跟谪仙下凡一样,气质高贵,容貌出众,不过看这刺绣的架势,一眼就能知道是个内行
“这边应该用戗针,这样可以深浅晕色”
老板娘拎着儿子的衣领将他拉到跟前,“再敢给我拿针试试,我把你手给剁了”
奶奶起身时,膝盖扭了下,她走到贺执遇身边,将他拉起来
她仓促地收拾好东西,佝偻着身子离开
两人回名宿的路上,宋相念故作轻松地问贺执遇“你小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吗?不被理解,不被支持”
“没有,可能是因为我爸的关系,我跟我姐在他出事后,被迫分工她接管公司,我继承他的手艺”
当初贺执遇的父亲也是名震一时,子承父业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我看那个奶奶绣的东西不错,你很感兴趣吧?”
“不急,改天再来看看,现在她还在气头上”
“嗯”
宋相念答应着,只不过第二天一早,她没有惊动贺执遇就出门了
这两天天气不好,一直在下雨,宋相念打着雨伞,刚走到街上,裤腿和鞋子都湿了
她找到那家店,老板娘今天没什么生意
宋相念放下雨伞,“请问昨天那位奶奶呢?”
“她啊,回老家了,说是不放心地里的东西”
宋相念掩不住脸上的失落,“老家远吗?”
“不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你找她有事吗?”
“方便把具体地址给我下吗?”
老板娘抽了张便签纸,将地址一笔一划写上,“她脾气怪得很,跟一般人处不来”
“没事,我就是看奶奶手艺好,想向她买些成品”
老板娘即便听到这话,也没什么高兴的,那种东西又不值钱
宋相念从没送过贺执遇什么像样的礼物,她好不容易找到奶奶的老家,家里没人,她打着伞穿过农田,问了好几个人后,才看见了奶奶的身影
水稻已经都割完了,只是堆在稻田里面没有收上去,但现在雨下得特别大,奶奶穿着雨披正吃力的要将稻子都挑进屋里去
宋相念见状跑了过去,田里面都是水,深一脚浅一脚的,很难走
“奶奶,我来”
宋相念接过担子,水稻都浸了水,特别重,头顶上方还有打雷声,闪电劈过了远处的屋檐
她并不擅长挑担子,不过力气比老人大很多,哪怕摇摇晃晃,倒也勉强把田里面的稻子挑完了
宋相念坐在小屋的门口,靠着一扇破败小门,两个肩膀火辣辣的,手都抬不起来
“你谁啊?”奶奶换好了衣服,这才同她说话
“您忘啦,我们昨天见过的”
“那我也不认识你,你跑来给我做苦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