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您,会开始思考人生了吗?”
“也很少,可能只有在看了比较沉闷的文艺片之后”
潘怡云笑了
梁芙也笑说:“我不是那种心思深沉的人,和我先生完全不一样他可能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把人生这件事想得很透彻了但是他绝对没有想过,会在二十二岁的时候遇见我我是他人生最大的变数,他不得不重新做规划所以前面想的那些,再透彻也没有用”
“那您先生现在还会思考人生吗?”
“我觉得他被我影响,渐渐不会了虽然他骨子里是个有计划,按部就班的人,但也开始试着对眼下的生活放下戒备,迎接任何突如其来的惊喜”
“有什么惊喜是值得和我们分享的吗?”
梁芙看着她,笑得几分狡黠,“很巧,还真的有”
傅聿城回到家,嗅到一股清新的香味,可能是梁芙最近买的大西洋海风气息的香薰蜡烛
梁芙哼着歌,停了一下,转过头来跟他打招呼,“回来了?”
“编辑走了?”
“走了”
傅聿城笑说:“不留人在家里吃饭?”
“他们还得赶回去加班”
傅聿城白天开了一天的会,一脑门子官司脱了正装,洗个澡再出来吃晚饭
他们现在不拘泥于谁做饭,谁有空就谁做最近演出季刚刚结束,梁芙在家休息,她做饭就比较多在梁芙的调、教之下,傅聿城如今也能做两个家常菜了,平常应付一下问题不大
“傅聿城,”梁芙端着一碗番茄蘑菇汤,小口地喝,“……今后,你有什么打算?”结婚这么多年,她好像还是不喜欢叫他“老公”生活中傅聿城被人连名带姓叫的机会并不多,长辈叫他“阿城”,上司叫他“小傅”,旁人叫他傅律师也因此,这郑重其事的称呼反倒被梁芙叫出一种昵称般的亲密
傅聿城有点莫名,却还是照实回答,“目前就照着现在这节奏继续积累经验,四十岁的时候,跟邵磊出来单干——我记得跟你说过?”
梁芙笑着,这样一板一眼的答案当然在她的预料之中
吃过饭,傅聿城把碗盘收了丢进洗碗机,去沙发上坐下点支烟,打开电视看新闻频道
梁芙去卫生间晃荡一会儿,走过来,却没在他旁边坐,一条腿站着,一条腿往他腿间一跪,把他手里的烟夺过来,掐灭在烟灰缸里
搂着他的后颈,声调拉长,她将满三十五岁,撒起娇来依然有种少女的娇俏,“老公”
这称呼,通常只是他们床笫之间的软语,傅聿城笑了声,以为是暗示,要去亲她,被她偏头躲开
她手伸进家居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
透明的密封袋装着,傅聿城捏着,有点不明所以,等翻过来看见鲜明的两道杠,顿时愣住年过三十五岁,他早不是会轻易激动的人,除非如此刻,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搅弄得心潮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