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与卑微一直撞击着她的心,她知道这又是孟婆心看到的,并且想告诉她的。
以前她对这些感觉与片段多少有些恐慌,因为这些触目惊心的痛,她很不喜欢,或者说她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所以每一次她都很激动,甚至很不能理解。可这一次,她只是不开心,有些悲伤,但却又哭不出来,有些无奈,但也无处可发,尤其是见过李平本人,他的豁然与平和,似乎让周晓看不出一点不甘,也许有的人已经习惯,习惯某种不公平对待。
想得太入神的周晓,低着头朝着茶生家走去,都没有发现,茶生站在自家门口的楼梯拐角处,就是不进门。
茶生拉住了周晓,说道:“你下去给我买瓶酒。”
周晓很不爽地看着茶生,茶生不喝酒,为什么要她去买酒?今天她很累,而且心情也不好,除了回房间休息,周晓什么都不想做。
周晓甩开了茶生的手,不客气,以及非常没有耐心地说道:“首先,作为冥王,酗酒不是你该做的事,其次如果你真的想喝酒,或者说想学喝酒,你可以自己去买,因为现在的人间,自食其力是基本。再者,如果你真的不会学习人的基本,那你就用法术吧,我相信,如果你用法术,别说一瓶,你都能搬空整个酒厂。要是你真打算搬空酒厂,记得找个好一点储存酒的地方,这样我跟麻衣才能喝个够,看好你哦。”
周晓说了一大堆,茶生好像听明白,但好像也有点不明白。
“你是说不想下楼去买酒?”
周晓点着头,然后朝着茶生的家门走去,可才走一步,茶生一把拽住她,几乎是拖着她一起来到楼梯拐角。
周晓是真的疯了,人很累的时候,一点矛盾都能歇斯底里,更何况她不仅累,还心情不好,她刚想让茶生知道下,女人发飙起来,其实也挺可怕的,但她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也说不出话,很显然茶生这是给自己下了法术。周晓想不明白了,茶生今天是怎么了,非得不让自己回家?
正当周晓还在疑惑的时候,一阵上楼声响起,一身黑色皮大衣的麻衣正提溜着几瓶果酒缓缓地上楼,周晓想起来了,上次她看到路边酒店推出的新品果酒,就买了几瓶回来,麻衣喝过后很喜欢,她想麻衣应该是特意出去买果酒的。
麻衣没有发现周晓与茶生,她高高兴兴地拿出钥匙正在打开门,可就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一盆水从天而降,麻衣被浇了个透顶。
茶生爆笑起来,也松开了周晓,以及解除了她身上的法术,眼前的麻衣太狼狈,而且现在已经进入冬季,这一盆冷水浇下,周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麻衣大概连心底都结冰了吧。
麻衣也许是冻傻了,半天没说话,好不容易说了一句话,让周晓更加吃惊。
“这水什么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