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跟儿好像跺疼了…”
“没事没事kreda○ org”
秦仁忍住了笑意:
“等找到宾馆,给你揉揉kreda○ org”
“……”
又揉啊…
云婉禾回想起了上次在工地上后辈给她揉脚,怎么说呢,舒服还是很舒服的,就是多少有些难为情,毕竟女人的脚还是不好随便给男人碰的…
“对了小秦,你找这么久,这附近的宾馆很不好找吗?”
“嗯,好像是几个大学联合在搞什么运动会邀请赛,来了好多洋人之类的乱七八糟东西,附近的旅店都住爆满了kreda○ org”
秦仁放下手机,看了下手边的两个行李箱,无奈地笑笑:
“我们先在附近转转吧,然后找个店吃饭外加歇脚,我看网上有人说昨天运动会就结束了,今天陆续应该就有很多人离开,晚点儿时候可能反而床位还能空出来kreda○ org”
“好吧,听你的kreda○ org”
……
两个人就这样,托着笨重的行李箱在穗城的大小街巷里慢慢走着,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从下飞机开始,在他们的头顶上空就一直有一只黑色的“大鸟”,仿佛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随他们盘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