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片刻,便锁定一处方位,轻声道:“就在这里”
说罢,将千云生轻轻一拎,宛若两片树叶般的轻飘阴影,落入檐下,一路沿着寺檐,来到后山的一处小院
只见院中坐满了儒家子弟,秩序井然而院中两人正自比拼诗词一道,院内文气腾腾,头顶白烟滚滚,显已斗至深处
再过片刻,其中一人或因实力不深,文气不继,或因宝物不支,最终吐血败退得胜之人却面无喜色,脸色惨白,略一拱手,尽了礼数,便立刻打坐恢复
这时,院中上首一人朗声道:“董家退出,还有何人愿意出手相试?”
只见众弟子中,有一人站起身,拱手道:“在下颜家弟子,欲试策论!”
上首那人显然是主持之人,闻言轻捋长须,点头笑道:“儒家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没想到颜家竟有人精通数论,且试言之”
“是!”
颜家弟子施礼已毕,稳步入场,朗声道:“如今天下纷争,三界交缠,大势未定南蛮有灵族来袭,东海魔炽未息,正是辈弟子挺身而出之刻”
“然而当今之势,仍需权衡利弊那魔修一派,本已式微,谁知自伪称圣主者登高一呼,借势黑龙之威,竟有死灰复燃之势”
“此情此景,三教前辈,披肝沥胆,夙兴夜寐谆谆教导等不可小觑天下任何之一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白教深入东海,一战而退,丧师辱教,动摇根本,应为前车之鉴”
“故而小子以为,莫若积硅步以至千里当务之急应是稳固此地,持土而守待得大局稍安,或幽而复明,亦或是南蛮已定大军修整已毕,再行剿灭魔修,切不可腹背受敌”
谁知这边刚刚言罢,方才还脸色煞白的那人却忽然睁眼,冷然反驳道:“颜兄此言差矣!君岂不闻,大能陨于东海,此乃极凶之兆!”
言罢,那人脸色稍稍红润,正气凛然地站起身身上一颗豪光放亮,宛若灵光流转,文气飒然,衬得愈发英姿焕发,朗声道:“当今东海之势,恐比南蛮还危如累卵!”
“南蛮灵族其势虽大,但势力已均,进展极慢况且三派有地势之利,又有连接各派齐心协力之优故而战局虽缓,但若假以时日,定然是三派得胜!”
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有一种极强的自信,继续道:“反观东海,则有近祸之忧!”
“魔修之乱,犹如当年南蛮之祸骨魔之殁,天下共知!诸君胡不可谓,魔族循南蛮灵族旧事,重浮于东海乎?”
此人这话说得极重,言下之意就是当年南蛮灵族之所以入侵,是因为有魔修出没的缘故
而如今魔修又在东海为祸,难道大家就不担心,如同南蛮的旧事一样被魔族在东海上,开辟出新的战场来吗?
此言一出,连画魔都忍不住冷哼道:“这人倒是伶牙俐齿!”
还是千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