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有秘法护身哪怕到了此刻,只见他依旧能够忽地发出一声嘶吼面目狰狞,瞳孔中竟浮现双瞳,目光死死盯住老者
他张开大嘴,牙齿瞬间变得尖利发黑,猛地扑向老者喉头发出一阵低吟,似要将老者魂魄生生吸出!
然而,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僵住,好似被无形的锁链锁住一般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血肉从骨刺中裂开,大片紫黑血水滴落
瘦削修士亦挣扎不止,指尖变得漆黑如墨但身子却如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老者冷冷地注视着他们,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缓缓抬起藜杖,在地上一点,一声脆响之下,两名修士轰然倒地,化作一滩扭曲的血肉
地面随之浮现出一道阴刻的诡异纹路,隐隐泛出血光,好似有无数妖影在纹路间游走的同时那地面血纹蜿蜒如莲蔓,与修士之前头顶那红莲印记遥相呼应
不多时,只见那两滩血肉重新凝聚,化作与二人一模一样的形貌醉态如初,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摇晃着步入夜色,消失在浓雾深处
而老者则拄着藜杖,轻轻一挥衣袖,周围的一切痕迹就都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然后就听得他冷笑一声,低语道:“如此珍贵的灵种酒入喉,哪能让你们轻易去死?”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也消失在浓雾之中,只留下一丝冰冷的寒意在空气中回荡
而另外一边的魔族疆域方向,夜色如墨残月悬挂,瘴气弥漫,腐臭之气随风四散,连虫鸣都消失在这片死寂的大地
嶙峋的山脊宛若张牙舞爪的怪兽,暗红的闪电划破天际,映照出狰狞的山影不过就在此时,只见得就在山影之间,一道修长身影悄然浮现
那是一名青衣修士,脚踏流风,行走在瘴气与雾霭之间,仿若化作一抹虚幻的游云他眸光如寒星,掠过关隘时,微微勾唇,抬手弹出一枚灵符
那灵符如暗芒一般,瞬间穿梭于巡逻魔兵之间,无声无息便贴上城墙
下一瞬,符纹暗动,墙体裂开一道缝隙黑暗像一张巨口,将两名魔兵吞没,连惨叫都未曾发出而青衣修士的身影则随裂缝掠过,恍若微风吹过关隘,仅留下一片死寂
与此同时,关隘西南方向,荒野微颤,一抹妖娆的红影悄然现身
红衣女子腰肢柔如细柳,行步间周身雾气缭绕,气息似香非香,惑人心神她纤指轻轻一勾,整个人化作一缕淡红烟影,顺着地缝潜入关隘
关隘之内,魔族哨兵陡觉寒意袭身,却未及警觉,鲜血已然喷涌
红衣女子则如鬼魅穿梭一般,指尖余留着魔族血迹,唇角轻扬,目光冰冷如霜她迈步轻盈,绕过巡逻的魔兵,恍若走入无人之地,向关隘深处潜行而去
而天际间,忽又划过一道暗雷刹那间,那暗雷中,只见一名身着黑披的修士双足几近触地,却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