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难治,更在暗中制约着他,使得他不得不为某人卖命?”
千云生眉头一挑,语气笃定地道:“很有可能!赛神医这一生心高气傲,能让他屈服之事,绝不简单”
说罢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眸光锐利地道:“再去搜魂!我就不信赛神医为这事在这里隐居了这么久,会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漏!”
“好!”
黑泽老龙闻言精神一振,龙须微摆,眼中露出一抹炽烈的神采随即躬身而去,化作墨色龙影没入破晓雾霭
这一次直待得天光放亮之际,他才重新回转回来
而千云生此时则已然重新来到的赛神医的住处,只见得这简陋的木屋在渐亮的天光之下显得越发普通,宛如寻常药农的寒舍
屋檐低矮,墙角覆满青苔,斑驳窗棂漏出几点暗淡光影,如同世间再也找不出比这还更平凡的屋舍了
而他只听得一旁黑泽老龙嘿声道:“总算查清了些端倪!这赛神医曾说漏过一次嘴,他提及了一点谶言的内容,但随即意识到失言,便立刻噤口,之后再不肯吐露分毫”
“哦?”千云生微眯双眼,声音低沉,语气中透着几分兴致:“什么谶言?说来听听”
黑泽老龙略显懊恼地挠了挠头,低声道:“具体的内容我搜魂中并未能完全拼凑出来,但似乎提到了‘南蛮’这样的字眼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清晰的线索”
“南蛮……”千云生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眉宇间浮现一抹深思之色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那间木屋,幽幽开口地道:“看来赛神医移居此处确有深意”
说完这句,他并未急着多言,而是背负双手,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赛神医身处的这间屋子只见这屋内陈设极为平凡,宛若一个普通药农的陋居,丝毫找不出一丁点特别之处
甚至这总共不过两间的屋子内,随意一瞥便能尽收眼底,压根不像是个能藏匿秘密的地方
更何况,先前出手之人显然手脚干净得滴水不漏即便千云生与黑泽老龙两位大能反复以神识细细探查,也根本看不出分毫
唯独屋子正中央那赛神医的惨死之状,格外刺眼尸体横陈,血迹斑驳除此之外,屋内的一切却都寻常得令人难以生疑,毫无半点异样可寻
直到此时,千云生才突然再次开口
只听得他慢条斯理一般,语气中带着几分沉吟地道:“你来之前,我便一直在反复琢磨,若这赛神医真有什么谶言,除了藏在脑子里,他还能有可能藏在何处?”
黑泽老龙闻言,眉头一皱,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角,苦笑道:“这个……”
他虽然绞尽脑汁,一时半会儿却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半点思路也无任凭他如何冥思苦想,脑中依旧一片迷雾,找不到一丝头绪
谁知千云生却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