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或者一梦半生。”
沐川听着教授的讲述，以及其余医生异样的目光，心中却是愤怒不已。
该死的金苹果，为了不被销毁，竟是将自己拉入了幻境之中！
没错，沐川打一开始，就反应过来，自己是处于幻境之中的。
毕竟当初销毁金苹果时，沐川感受到脑袋昏昏沉沉的，那会儿就预想到了这一可能性的。
所以在沐川睁开眼，发现自己处于病房时，他便知道中招了。
只是，此次的幻境牢不可破，沐川无论如何都苏醒不过来。
最让沐川哭笑不得的是，自己还得被绑在精神病院，当做臆想症患者来看待。
同时，令沐川叹为观止的是，此次幻境中，这些人都变得相当真实，不再像之前的傀儡化。
会访结束后，医生们都离开了，沐川也是被松绑了。
正当沐川活动着手腕，思索着到底有什么办法能破除幻境。
这时，一只脏兮兮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皇上，用膳了！”
手心中处摆着一团泥巴做成的饼干。
沐川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只手的主人同样是这里的病人，是一个受了校园霸凌，最终跳河没死成的女高中生。
虽说没死成，但脑子却出了问题，一直疯疯癫癫的。
因为沐川一直说的是古文，所以这名女高中生便是称呼沐川为皇帝，有事没事就会跑过来给沐川送东西。
若是送些正常的东西也就算了，可她偏偏送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今日的泥巴饼干算是很正常的一种了，之前她送过叠成千纸鹤的姨妈巾，还是用过的。
送过大便制成的巧克力，还是热乎的。
送过蚂蚁残骸组成的芝麻饼。
等等等等多不胜数。
总而言之，沐川是相当厌恶这女高中生的，实在太烦人了。
倘若换成真实世界，沐川可能会可怜她，但这里仅仅是个幻境，沐川可不会太客气的。
“滚！别烦我！”
沐川一把扇开女高中生的手，那坨泥巴饼干摔在地上，直接变成了泥饼。
“皇上赎罪！臣妾这就再去做新的！”
女高中生跪下磕了个头，连忙拾起泥巴，快步跑掉了。
沐川摇了摇头，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回事儿。
即便身处幻境，可老待在精神病院，那也不是一回事儿啊。
沐川打算暂且离开这里，兴许只要离开精神病院，幻境就会不攻而破。
于是乎，沐川前去找了主治医生，表示自己是正常人，想要出院。
然而，俗话说的好，一个正常人身处精神病院，几乎是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正常人的。
沐川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说服对方，反而给沐川加重了药量。
这让沐川无比难受，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故意针对他，所以才不放他出去的。
这一日，沐川被强行灌完药后，又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沐川已经记不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