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现任何不妥”
“我自诩游历四方,却未曾见过有何种草药能有这般作用,竟无色无味甚至趋于无形,叫人几乎难以发现,难以察觉”
语毕,秦语辞的眉心下意识的皱紧几分,沉默半晌随之道:“仙师辛苦”
“未达成效,谈何辛苦”徐一闻言连忙摇头,“眼下事态进展受阻,乃是我见识短浅,实在愧对殿下信任”
“仙师言重了”秦语辞闻言随之开口安慰,如今一切尚未定论,如此说辞实在言之过早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轻轻勾起抹笑:“天下如此广阔,难保有太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事,不过是仙师碰巧未曾涉猎过某一桩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
“更何况仙师为我如此尽心,语辞已经感激不尽”秦语辞道,向来尊重徐一的年岁和资历,私下见面时从未以本宫自称,“待今日别过后,我也会多多关注此事,若有进展再同仙师会面”
“是”徐一点点头,没再说些什么
两人借由取药之名会面,本就不应交谈太多,言罢二人就此分别,各自行不同的路回了宫,而后秦语辞便直接进入书房,许久未出
日日皆是如此,这几月来一直忙碌非常,直至除夕
时间流逝的当真飞快
眼下皇帝的病依旧未能痊愈,全靠徐一给他的丹药吊着,虽咳疾有所缓解,但终归还是有其他症状渐显,叫他感到愈发无力疲累,无心于朝事,也无心于后宫,一心只盼着长生
哪怕除夕,也并未像往年那般大办,只简单交代下去叫人给各宫添了些东西,又命人准备了家宴,与各宫嫔妃和皇子公主短暂一聚
时过境迁,年年各有各的不同,秦语辞身为长公主,自然位置十分优越,抬眼便能将席间所有人都尽收眼底
秦月微,自从那次徐北之事后虽侥幸并未受到牵连,但到底也渐渐被皇帝所疑,认为她能力不足,难以成器,尽管有时也会稍作提拔,却不再像以往那般予以重任
反倒是五皇子秦铭轩,因为母妃风头正盛,这些年的宠爱也从未断过,甚至前不久还封了宁王,可谓格外风光,眼下不过刚刚落座便有不少皇子公主前去讨好
而剩下的大部分人,也或多或少的发生了改变,天家本就如此,今日受宠明日失宠,不值一提
若说唯一不变的,或许也就只有秦若瑾了
“皇姐!”秦若瑾道,近来一直被母妃压着读书,许久没有出来玩乐,也恰逢秦语辞最近实在太忙,轻易难见,便更觉想念
干脆趁着皇帝还未来,便偷偷溜过来和秦语辞打招呼:“快让我看看你最近身体如何了?”
“尚可”秦语辞道,抬手拂掉她紧抓着自己的手,“如今众人全都聚集在秦铭轩眼前聒噪,此番热闹场景,你怎么不去看看?”
“不去”秦若瑾闻言连忙摇头,“老五那儿有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秋琅 作品《长公主A天天靠亲我续命》98、第九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