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跟别人欠了你多少钱一样,报应来吧?”
“妈的,谁在笑我?”
朱胜忠火大,回头问道,要是换做一般的士兵,非被他胖揍一顿不可
“是团座!”
后面的士兵幸灾乐祸的回答道
“奶奶的,惹不起,惹不起”
朱胜忠起身拍了拍屁股,继续迈着他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步伐向船舱内走去
朱胜忠一点记性都没有,因为这步子,没少挨揍但是天生的狂妄,这没有办法
“你们看,这小鬼子的船真大跟迷宫一样”
走在走廊内,朱胜忠如同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
一个战士突然看到墙上挂的地图道:“营长,营长,你看,这还有地图呢?”
朱胜忠看了看道:“哦,哦,再往前走,就到了一层的居住区了走,走,看看去!”
朱胜忠大声的吆喝,但不想一旁的房间内却伸出了一条人腿
朱胜忠示意其他人都停下来,他自己子弹上膛,端着枪闪身对准了屋内
屋内没人,就门口躺着一个死的
身上没有血,地面也没有朱胜忠附身扒拉一下对方的脑袋,发现是颈骨被折断了
“这肯定是团座干的他每次都是,管杀不管埋”
朱胜忠气的踢了那死鬼子一脚,然后命令道:“拖走,拖走丢海里去”
“是,营长!”
两个战士应道,还把‘营长’两个字咬的挺死
“奶奶的,老子当营长,你们不服啊?”
朱胜忠转身就骂,几个老兵哈哈笑,托着小鬼子的尸体就跑了
嘭嘭!
“开门!开门!”
正在这时,突然有敲门声,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朱胜忠惊觉,命令道:“都小心点,还有活的这团座下手不干净”
而此时,一旁的士兵说:“营长,我听船上的人说,这船上有日本战俘啊!”
“团座就是太心慈手软了,留着这些鬼子干什么?抓住都给我干掉”
“营长,这呢,这呢!”
朱胜忠刚刚下了格杀令,一个战士便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是从另外一间客房里传来的
朱胜忠向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两个战士训练有素,一闪身,便在门的左右埋伏好
嘭!
一声闷响传来,朱胜忠持枪踹门,门锁直接碎了,房门向内飞去
惠子正在门后面,被门撞倒,发出哎呀一声惨叫
朱胜忠听闻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就没有开枪否则此时,惠子的身上,至少要有两三个窟窿了
左右都没人,朱胜忠闯入房间又把柜子搜了遍,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惠子的身上
惠子穿着和服,一看就是一个日本人他用枪指着对方,惠子却只埋头在那哭
哭的朱胜忠心烦
朱胜忠呵斥道:“你哭什么哭?”
惠子委屈的哭道:“我太倒霉了,找个厕所遇到一个怪人,非让我站着尿,还不让尿完又把我关起来了,你一撞门,我没忍住,又尿了,”
“艹,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