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团座端午,现在被委员长任命为督战专员,负责吴福线的防御,包括,不限于作战指挥”
“·············”
钟久山无语,因为端午这个名字,他的确听过听说在四行仓库闹出了挺大的动静不过他成为特派员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而且一个上校团长,竟然成为了特派员,而且负责前线的督战,指挥这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一些?
他嗤笑道:“你们团座,有委任状吗?”
谢晋元摇摇头道:“委任状是没有了,但是我们团座,是由委座办公室杨秘书长直接领导你不信的话,可以给杨秘书长打一个电话”
“兄弟说笑了,我这个桂系的小小师长,还把电话打不到委座办公室去”
钟久山有些无语的道他甚至心里在想,这个世界真的不公平他钟久山,苦熬了二十多年,十六岁扛枪打仗,混到现在,才混了一个少将师长
但人家呢?一个小小的团长,就能跑到自己的阵地上吆五喝六,还要指挥自己这真是讽刺
他甚至觉得,倒不如投靠了日本人,日本人还能委任他一个陆军司令干干
当然了,这种想法,他也只是想想哪怕日本人劫持了他的妻女,他也没有下定这个决心要投靠日本人
对,钟久山的妻女,包括他的父母被叛徒出卖,被日军劫持了日军在逼迫钟久山投降,否则明日清晨进攻虞山阵地的时候,就会拿她妻女、父母的人头祭旗
他一直在犹豫这件事,一面是家国安危,一面是自己的亲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而且他也察觉到了,在他的军中就有日军的奸细他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日本人的监视之中包括这位特派员的到来,恐怕日本人也都知道了
他如何选择?是坚持自己的底线,放弃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妻女,还是杀了面前的特派员,然后投靠日本人?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后,他就要做出这个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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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虞山的外围,端午已经带着人摸到了相距重藤支队不足五百米的地方
端午只带了一个侦查小队,总计不会超过二十人而其他的人,都在相距他的两里之外待命
现如今敌情与174师的情况不明,端午也不能作出自己的判断
之前说过,重藤老鬼子又奸又滑在得知第30旅团在常熟受挫之后把自己的部队滚的像一个球一样
这令端午无从下手除非重藤支队内部乱起来出现破绽,又或者说,在重藤支队准备进攻的时候,会出现这个破绽否则很难一击致命
一旁的朱胜忠但见端午有蹙眉的动作,便进言道:“团座,要不我带着冲他一下子?鬼子出现破绽,您再打他?”
“不,这没用小股部队冲不进去,大股部队冲进去,就是送死咱不做这个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