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仅仅半个小时,刘金彪和铃木的手上就磨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泡每动一下锹镐,钻心的疼痛就顺着手指传遍全身,疼得他们直咧嘴
但看着周围那些麻木而熟练的矿工,他们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着
汗水不停的从他们的额头滚落,模糊了双眼,他们顾不上擦拭,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挖煤的动作
隧道里又闷又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刘金彪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渐渐有些不听使唤,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一样
铃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双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每挖一下都显得格外吃力
他心里暗暗后悔,不该当时脑袋一热,想出如此愚蠢的方法,潜入抗日大队
如果抗日大队不来,恐怕几天的时间,他的小命就会交代在这里
但现在,显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盼着能快点挖满一矿车煤,然后上去好好的睡一觉
然而,看着那空荡荡的矿车,再看看自己那满是血泡的双手,铃木充满的绝望
而也正在这时,正在刨矿的刘金彪,手中的锹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直挺挺的朝着煤堆一头栽去
“刘大哥,刘大哥!”
铃木唤了两声,刘金彪根本没有丝毫反应
铃木眼珠一转,主意有了他连忙跑去找那尖嘴猴腮的把头,报告道:“报告把头,刘金彪昏倒了”
把头一边坐在桌子旁喝着茶水,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晕倒了就晕倒了,这里哪天不晕倒几个?一会醒了就让他们继续干活醒不过来,就找一个废弃矿道埋了”
铃木暗骂:“这些狗汉奸还真不把自己人当人呢!”
但他表面上却陪着笑,凑近了那把头,低声道:“把头先生,我这里还有重要的事情向皇军禀报,还请劳烦您,让我把刘金彪带上去!”
那把头斜眼看向铃木,不信的道:“你小子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样?不想干活?实话告诉你,即便让你上去了,你们两个也是有两车的煤没挖你是想明天早上没饭吃吧?你这种偷奸耍滑的狗东西,我见的多了!”
铃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继续谄媚的笑道:“我的确有重要的情报要向皇军禀报您放心,绝对是关系重大的情报,这事你要是耽误了,您也担待不起啊!”
把头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铃木,心里有些怀疑,但看他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又怕真有什么大事
于是犹豫了片刻,那把头还是道:“行,我就信你这一回要是你敢耍我,有你好受的!”
说着,把头叫来几个矿工,让他们帮忙把昏迷的刘金彪抬到矿车上,然后带着铃木,两个人也坐上了矿车
绞车在这时换换的转动,将矿车缓缓的拉到地面上
片刻后出了矿洞,把头带着铃木来到一处有鬼子站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