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烈比起二十年前,“梁山泊”甚至少了四分之一的人
杀戮成瘾的病症依旧在他们膏肓之间,如影随形,无法祛除
六十年的时间里,“天罡星”卓莫尔通过音乐宣泄情绪之余,也会掺杂着有主题的创作
他反复阐释三个主题:“延迟满足”、“快感有高低之分”、“与强者死斗更加爽快”
终于,在二十多年前,“梁山泊”彻底停止了常规的劫掠,所有绿林都进入了一个特殊的状态——他们不断的延迟自己快感,期待一个“死斗”的机会
他们不会轻易挑起战斗,现在他们脑子里只容得下“盛大的死斗”这一件事若是让他们投身平凡的杀戮,他们反而会觉得配不上自己漫长的等待
——除非欲望连自我都一并烧穿
“梁山泊”已经在自我毁灭的边缘了
或许是命运吧……就在毁灭的边缘,卓莫尔听到了江湖集结令,来自侠客的广播
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卓莫尔的初心,其实并不是以侠客的身份选择牺牲的
在得知天星舰队的那一刹那,他第一反应只有一个……
——这就是我们等了二十年的……
——最棒的死斗
这个发现成为了后续一切思维的起点
卓莫尔脑海中残留的一点侠义之魂在这之后才告诉他,武神或许需要帮助——不管现在是哪位武神
卓莫尔因此联系上了陶恩海他根本没法想起其他证明身份的方式,只能依靠留存于设备中的特殊协议
那个意外稳定、六十年后已经可以工作的通讯加密协议
他告诉“梁山泊”的绿林,他已经找到了最好的敌人,可以进行最后、最棒的死斗了
那一瞬间,“梁山泊”活了过来
而在进入光速公路、射出远程武器之后,死亡注定来临卓莫尔才找回了失落已久的理性
不知是出于何等心理,他决定做一件从没做过的事情,写一点东西
而在最后,他突然对正贺典雄产生了一点好奇心
此时此刻,正贺典雄和他已经是梁山泊唯二能够对话的人了
正贺典雄说道:“我的父母曾经跟我说,我出生的地方,那里的人认为,与其最后腐烂,还不如在最绚烂的时候凋亡——这说不定就是他们自尽时候的想法呢已经两百年了我想,我们的‘梁山泊’确实到了凋谢之时了”
这段话充斥着卓莫尔所不理解的词汇与短语卓莫尔出生在相当靠后的时代,如今也才一百岁多一点他对父母没有什么记忆,也不理解“家庭教育”“自尽”、“民族”、“区域性文化”对他来说也很陌生
他问道:“你是早期基准人?”
“我的父母是智人转化来的第一代基准人”正贺典雄看着卓莫尔,“你问这个,是想把这些故事也发给侠客那边吗?”
卓莫尔有些惭愧,类似于出卖伙伴的愧疚感油然而生:“抱歉,确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