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源的语气不大友好
“唔,如果这么想会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阿斯嘉说道,“我觉得让娜是想跟你道谢的,但是向山在他脑子里”
让娜看见自己脑子里的那个幻觉无声鼓掌,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方式赞叹道:“好嘛好嘛,小丫头学挺快的哈”
于是让娜沉默的点了点头
李哲源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合成器传来一阵杂音,甚至比刚才赫谟会会长摧毁他心理建设时还要激烈
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啊”李哲源这么说道,“总而言之,再见了再也别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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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舰义从指挥官李文扬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两只手抵着下巴他的视线望着AR中的图像
黑舰义从与天星舰队的路径抽象成了两股洪流,这两道洪流将在迦勒底附近交汇数百的战舰在他眼前列出
不过与古代不同,不论是敌方战舰还是我方战舰,都被抽象成了一团矢量
如果说“地平线”是古代海洋战舰的天然遮蔽,那么“光速不可逾越”就是宇宙战舰的天然遮蔽
跨越光秒级的距离,观测数据已成历史记录,很难用于实时战术决策再好的观察设备,看到的是也只是敌人若干秒之前的位置——若干的具体数字,为“距离除以光速”
在地球战场,这个数字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在宇宙,这个数字足够明显
信息滞后导致现代战争的交战双方,在战略尺度上相互透明,但在战术接敌时刻却处于信息模糊状态
官府的战舰甚至可以借用太阳系内环的天文设备,更早锁定外太阳系的战舰但是再好的天文设备也只能观察到侠义舰队数分钟乃至数十分钟之前的位置
而这一组数据再从太阳系内环传到天星舰队,也需要几乎同样长的时间
数据传递的延迟几乎等于观测延迟
说“几乎”,是因为数据流每经过一个中继节点,中继节点的处理与转发会增加毫秒到秒级的额外延迟
对于指挥官来说,敌方的战舰一个带有明确历史坐标和矢量、当前与未来状态光速所框定的圆锥
关键不在于“看到”历史影像,而在于从历史影像中准确推算目标的“现在”与“未来”位置
舰队的指挥官必须用思考越过“因果的地平线”
李文扬觉得自己还算不上高手与臭名昭著的阿耆尼王比,多高都不算高
阿耆尼王可以说是人类第二批宇宙战舰指挥者,但也可以说是第一批新时代的战术大师除开那些被快速淘汰的旧时代军官之外,阿耆尼王拥有的指挥经验最为丰富
用旧时代的话来说,这就是“打满全场”
因此,在见到赫谟会会长的时候,他用“眼前一亮”这种形式来表示自己的欢欣
“您好,同志还有您,阿冬女士”李文扬很客气的打招呼,声音极其富有磁性(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