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混乱到了极点,只是麻木的站在那里不能给出任何反应
瞎子见我状态反常,也从包里拿出电筒,打亮了和窦大宝一起顺着缝隙朝棺材里看去
下一秒钟,两人同时倒吸着冷气,同时直起腰转过了头
窦大宝瞪着牛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是季雅云!她怎么会在棺材里?”
话音未落,大殿里忽然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脑仁发疼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用铁簸箕刮水泥地,又像是一下一下,连续不断的将人的骨头掰断、碾碎,总之是无法形容,却又说不出的刺耳
听到有响动,瞎子和窦大宝本能的倒退几步远离了石棺
我仔细分辨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因为大殿的空旷,无法在一时间确定声音的来源
不知怎么,我忽然想起了那道被石板阻断的老虎石门
石板是从地下升起来的,那必须得有一股牵引的动力
土匪们没有现代化的器械设备,不可能打造太复杂的机关
那催使石板升起的,应该就是最原始的、直上直下的动力
我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和瞎子等人对视一眼,缓缓抬起头,朝着大殿上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