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很自然的举动,让病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起来
我看向季雅云,却见她看着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采
我心一动,低声问她:“除了这个梦,你还想起了什么?”
季雅云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我,而是把头转向了窗外……
瞎子因为要陪着段佳音照顾段乘风,暂时留在了府河
我出院的第二天,和孙屠子、桑岚、季雅云踏上了回程的列车
兴许是在医院躺疲沓了,火车发出没多久,我就在卧铺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就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猛一激灵,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坐在老式火车的硬座里
车厢空荡荡的,没有其他旅客,只有我面前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男人
这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七二式的警服,居然是绿皮火车上的那个乘警……大龙!
见我醒来,他冲我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话:
“找到娟子后,来府河找我”
这句话说完,他便在我面前缓缓消失了踪影……
“徐祸!徐祸!”
我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就见桑岚和季雅云,连同孙屠子都站在我铺位前
“怎么了?”我心里还想着刚才的‘梦境’
“我妈出事了!”桑岚抹着眼泪焦急的说
见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季雅云急着说:“岚岚爸爸打电话来,说茹姐病了!”
茹姐……
那个女人……
我脑子里深藏的某根神经猛一抽搐
一行四人没有坐到终点,而是在中途转车去了苏州
来到某家医院的病房外,我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
桑岚和季雅云却已经先一步推开病房门冲了进去
我在病房门口连着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推开了房门
走到病床前,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一时间有种难以形容的茫然感
我镇定了一下心神,拿起了床尾的诊疗记录本
“皮肤病?”孙禄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转眼看向我:“血液感染?”
我放下本子,低声说:“你去找主治医生问一下状况”
孙禄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门刚一关上,病床上的女人突然动了一下,“文宇……文宇……我的脸好痒啊……”
她并没有睁开眼睛,但表情却十分的痛苦一边呻吟的说着,一边从被子下抽出手去抓脸
一旁桑岚的父亲连忙握住了她的手,无措的看了看桑岚和季雅云,最后目光转向了我
我快步走过去,示意他别放手,弯下腰朝着女人半边被纱布包裹的脸上轻轻吹着气
大约过了十分钟,女人才又松弛下来,蹙着眉头陷入了昏睡
我稍稍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孔
我心不由得一哆嗦,拨开女人前额的发丝,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再次弯下腰,耸着鼻翼试着想找到气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