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得了好处就翻脸!”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的举动倒是更加激怒了吕珍,她攥着双拳大声冲道:
“别再演了!们两个大男人,这么欺负一个女人,不觉得脸红吗?”
没理她,眼珠快速的转了转,转头对孙禄说:
“先不管这里了,去老房子看看再说”
跟着才又对吕珍说:“说过,来就是为了从老屋里找一样东西bqgio· 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多半不是想得到的”
冲她伸出手:“把钥匙给,先回去吧”
吕珍却是水米不进,怒极反笑说:
“说了,从放弃继承权开始,房子里的一切都已经不属于了bqgio· 可以允许进去,找所谓的‘遗物’,但那东西是否属于,得说了算bqgio· 要觉得不合理,咱们法庭见!”
此时只觉得这女人说不出的面目可憎,愤愤的收回手:“爱怎么说都随!不过还是得提醒,对有些事一无所知,如果非要掺和,后果自负!”
“好!”吕珍冷笑,“还真想看看,会不会有第五个人,呵,应该是敢不敢杀了!”
“别跟她啰嗦了,她无药可救了”孙禄拉着向外走
“啊呃!啊呃!”
丁斜楞忽然又一次拉住,朝着一旁装骷髅头的纸箱指了指
和孙禄同时一怔,孙禄回头又看了棺盖一眼,“嘶……,祸祸,在画里头,去到老屋的时候,那……那‘影子’身上好像多了点东西会不会是……会不会是把这死人脑壳带过去了?”
刚才也已经注意到,场景切换到那栋建筑前的时候,那杀了丁斜楞的‘影子’,肩后多了一块像包袱似的凸起只是脑子本就乱糟糟的,被吕珍一搅合,更是忽略了太多细节
“什么死人脑壳?”
吕珍的目光落在丁斜楞手指的位置,先是“啊”一声低呼,跟着却又更加愤怒,“徐祸,知道是法医!希望这只是用来教学的模型,而不是找来吓唬的真人头骨!要是那样的话,一定控告毁坏尸体!”
对这个女人已经无语了,正想跟她翻脸,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斜楞!斜楞?!”
随着这个声音,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这人显然没想到屋里有这么多人,愣了一下,愕然的问道:“们是啥人?在这里干啥咧?”
仔细打量这人,是个中等身材,年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头
最初只见肩上像是挑着担子,没看清楚那是什么,等到适应了光线,才发现肩上扛的是一条破旧干缩的长凳再看看长凳两头挂着的家什,一下就明白这老头是干什么的了
这也是个手艺人,不过现在在城市里已经很少见了
这老头,是个走胡同窜小巷,替人磨剪子菜刀的
见明显认识丁斜楞,就想跟搭话,刚要张嘴,吕珍突然一声尖叫,踉跄的躲到了身后头
不耐烦的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