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屠子一把,示意双手举过头顶,但却没有按照对方说的蹲下身,而是急着对对方说道:
“快赶去河边,过了河,小树林边有间破屋,住在那里的人,可能有危险!”
之前和孙屠子因为抢救吕珍,无暇分心,在看到警方标注的伤者痕迹时,才蓦然想起,吕珍摔落在石板上,胸口插着尖刀似的竹片
那情形,就跟石棺盖上的最后两幅刻画极度相似
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画中显示的,似乎是在前院
然而,这就是一座筒子楼,简单的刻画中,又哪里分得清反正?
吕珍摔在石板上,胸口插着‘刀’,最后两幅‘预言’的刻画竟然成为了现实
刻画总共有七幅,如果画中的一切都将不可避免的发生,那丁斜楞会不会在们离开后,被那个一直不能确定身份的第五个人杀死,并且剥掉的皮?!
作为当事人,和孙禄都被限制了行动,但出于谨慎,当事警方还是分派人手赶去了说的地方
大约过了一刻钟,看着们的警察接了一个电话
看着的表情越发阴沉,的心也跟着向下沉
等到挂了电话,黑着脸,用有些阴鹜的目光死死盯着们的时候,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通话的内容,但对于警察这种惯用的‘侦查式目光’,和孙屠子都不陌生
警察绝不会正面告诉们发生了什么,和孙禄却都已经猜到,石刻画中的内容也许全都成为了现实,丁斜楞多半是出事了
几个警察虎着脸围着们,其中一个官阶高的沉声对们说:
“虽然们的身份已经核实,但作为案件的参与者,在调查结果出来前,们必须跟回去接受隔离审查”
说着冲旁边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名警员掏出了手铐
对方的架势更让认定,丁斜楞很可能已经死了,而且死状极惨
案件升级,和孙屠子被列为了重大嫌疑人
“怎么说都是同事,用得着上铐吗?”孙禄抗拒道
拦了一把,但也没有配合的伸出手,而是对为首的警察说:“想见总队的郭森、郭队长”
对方抬眼看着:“早上刚从总局开会回来,马主任昨天晚上住院待产,郭头请假了”
“丽姐要生了?”孙禄愕然看向,“怎么也没通知咱啊?”
“通知又能怎么样?还能帮她生啊?”
斜了一眼,想了想,对警察说:“们一定跟回去配合调查,但是这件案子复杂的很,在跟们回去前,想请们再抽调一部分警力来这里,处理一些事”
“什么事?”对方立刻又警惕起来
抬眼看着上方,“楼顶有东西,或许,还会有死尸”
一听说有死尸,对方哪敢怠慢,立刻让人找来梯子,上去查看
只不到五分钟,上去的警察就探出头来说:
“头儿,上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