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瘆人有多瘆人,直刺激的白晶头皮发痒,牙根儿一阵阵发酸
白晶倒也没彻底慌乱,灵机一动,直接关了闪光灯
房间内陷入黑暗,玻璃门上就只隐约能看到,白晶自己的身影,那人就像是被黑暗吞噬,再也看不到了
可是,人虽然看不到,魔咒般的声音却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清晰,到了最后,竟像是附在白晶耳边发出的一样!
白晶是真怕了,一咬牙,就想拉开门冲出去
然而,门是拉开了
可门才只拉开一条缝,外面就突然伸进来一只惨白的手,直抓向白晶的手腕!
纵使白晶反应快,及时缩回了手,那只手的指甲,也还是扫到了她的手背
而那只突然伸进来的怪手,在门合上的一瞬间,也如闪电般缩了回去
白晶惊魂未定,突然又发现,门上似乎是多了点什么东西
万不得已,她只能再次硬着头皮打开了闪光灯
那个刺耳的声音还不断的在她耳边重复着相同的话,但那跪着的人影却没再现身
事实是,比起这两者,白晶那时所看到的,简直要可怕百倍千倍
面前的玻璃门上,竟多了几行字
那字似乎是用血所书,笔画还在向下蜿蜒流淌!
……
说到这里,白晶脸色变得煞白,使劲闭了闭眼,也没能止住颤抖,再睁开眼时,却满是恨意的看着我:
“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字?”
我眼盯着她,缓缓的说:
“你我既有婚约,你就要履行约定等到吉时,我便迎你过门”
白晶身子猛然一震,竟上前一把揪住我脖领子:“果然是你!”
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冷静点听我说!前头你一直说什么阴缘阳缘,我很难不往那方面想!你连那个跪着的家伙都不怎么怕,说到门上的血字,却浑身发抖但凡逻辑清楚,我就会顺着你往下想,所以才这么说!”
见白晶兀自激动不已,我握住她的手,轻轻放下,想了想说:“跟我来”
回到屋里,我反手指着玻璃门,“你能吓成这样,对那些字的印象一定很深现在……”
我找到一支记号笔,拔掉笔帽递给她,又指了指门:
“对方鬼鬼祟祟,当然不会留下痕迹所以,只能是你凭借记忆,把现场恢复给我看”
白晶是律师,很轻易就明白我的意图
然而她犹豫半晌,却只在门上写了两个半字,就哆嗦的更厉害,再也写不下去了
老古和癞痢头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癞痢头直接走到我身边,小声问我:“她这是咋回事啊?”
我冲他摇摇头,拿出手机,对着白晶写的字拍了照片,收起手机,对白晶笑笑:
“原来,你属鸡啊!俗话说鸡狗不到头,白马犯青牛呵,看来咱俩是真不合适,硬要在一块儿,铁定鸡犬不宁”
癞痢头恍然大悟:“癸酉……原来她想写的,是生辰八字?后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