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稍许有了愈合的迹象
我勉强压了口气,让病女人别动,忍着点疼掏出军刀,试探着贴边将那片坏死的腐肉剜了下来
眼见伤口处几乎深可见骨,我心底发凉,且不管那偏方是否管用,她伤成这样,多半也是撑不了太久了
病女人宛然不知痛楚,只侧眼看着地上的磕头虫,哀声问:“先生,我没得救了,对不对?”
我深吸一口气说:“老话说见黑能活,出黄即死你的疽疮里可没见黄”
病女人却是清醒的很,惨然一笑道:“我这病根是除了,可也活不成了我知道的,知道的先生,您技高德兴大,我谢您了只是,还想再求您一件事”
“说”
“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和我丈夫,单独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