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长安,原本温煦的目光,比之前更加温煦,笑眯眯的伸出一指,点着何长安的额头,道:“你呀,总归还是太年轻
我老师曾经说过,什么才能称得上一是君子呢?唯忠恕而已矣忠恕二字,有时候比儒家的规矩都大,也就是说,读书人的心胸啊,应该比天还大
她一个柔弱女子,受了委屈,第一时间会想到谁?对啊,想到的肯定是父母至亲
那么,她又为什么来找我?因为我是老师啊,即便不是她鱼幼薇的老师,但我总归是李义山的老师,她说的很对,子不教父之过、徒不教师之过
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去生气呢?
相反的,我很高兴,因为,我是老师啊何长安……”
絮絮叨叨说了小半个时辰,老读书人始终有些拘谨,双手拢在棉袍宽大的袖子里,目光清澈,言辞恳切,让何长安都觉得自卑
今后,谁说读书人心脏,看我不骂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