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呢?”
“他们胡家兄弟天天扬言要为他父亲报仇雪恨,要我黄家人抵命,难道我黄家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不成?白纸黑字,是他们父亲主动将那十亩灵田抵押给了我黄家,不是我黄家强迫他父亲抵押的胡娥,你说是不是?这事,在场的父老乡亲都可以作证是他们父亲抹不开,自己自杀在我们黄家门前,我们黄家又有何错?人死在我们家门口,我们家难道就不嫌晦气吗?安葬他们父亲时,我们家也封了不少礼金,想要两家和解就此揭过此事,可胡家兄弟就是不允放话说先归还那十亩灵田,再主动跪在他们胡家门口赔礼道歉,如此才可商量这些事情,在场的父老乡亲也都是人人可以作证是他们胡家兄弟咄咄逼人,我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黄昂说到这里,便看场外闯入一人,飞快来到周行跟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续叩头道:“小民黄旭原替父亲受刑,还望主君大人看在我父亲他事出有因,饶过小民的父亲”
听完了黄昂的一番话语,周行原本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他看了看依旧在一旁哭泣不停的胡娥,看了看一脸激愤的黄昂,又看了看仍在不停叩头已经都将额头叩出血来的黄旭,再看了看周围那些吃瓜群众早已不再是激愤的神情而是同情的神情,他不由心中是一片茫然
好人?
坏人?
对?
错?
这原本在他看来简简单单的事情,竟然是那般的复杂杀人偿命原本在他看来也是非常简单明了,可如今看来竟是这般的复杂
他的心情现在很沉重,他想了很多,他想从他那个世界的一些规定和案例中间找寻答案,可他悲哀地发现他找寻不到答案
寂静,周边一片寂静除了胡娥的哭泣和黄旭的哀求人人都眼巴巴地看着站在场地中间的周行,人人都等待着他给出一个结果出来
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个他听说过无数次的词语,叫做“疑罪从无”这一瞬间,他仿佛又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而不管这根稻草到底能不能救命,这“疑罪从无”到底适不适合这个案例,还是这“疑罪从无”这个观点有没有问题他只想现在便结束这个让他感到沉重无比的案子
“胡家兄弟威胁你们黄家,这仅仅是口头威胁,而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他小心斟酌着词汇缓缓说道,“而你黄昂勾连山贼杀死胡家兄弟却是证据确凿我判定,黄昂犯有谋杀罪,勾连盗贼罪,欺瞒上司罪,妨碍公务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诸位父老,可有疑问”
“君侯,此事不妥”杜畴不知何时来到身边,听到他这番话立即开口道
“哦,有何不妥?”
“黄昂虽是您治下民众,可死刑只有县令才有资格来判,而且还要报告给州郡批准才行”
不知怎地,周行心中松了一口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