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过了
盗取朝廷节杖,这个罪名可是不小席伟原本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接这个活,真若是朝廷怪罪下来而河间王扛不住压力,他席伟的脑袋怕就是要挂在城墙上面了
当他急匆匆带着三百来号随从赶到梁州之后,梁州各郡的郡守对他是丝毫不理会,也就是衙博公开发声表示愿意接受他的调遣,这才让他有个落脚之处当然,他心里清楚,素来和他很不对付的衙博仅仅是按照河间王的命令行事真说不准哪一日接到河间王的另外一个命令之后,取自己项上人头的也就还是衙博
但他没有选择
大丈夫不当五鼎食,当为五鼎烹
在赵王梁王先后坐镇长安都督雍凉秦三州军事之时,他席伟身经大小上百战,可依旧仅仅是一名曲长他自认自己的修为还有军事才华可以独挡一面,可这么多年下来,他依旧得不到升迁
他是一个寒门子,他父亲早已战死在沙场之上,是河间王皇甫颙将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从受尽他人冷眼,到人人看见他都是笑脸相迎从以前破旧的小房子搬到了宽敞的大宅子他每每一想到以前的困苦生活都会不寒而栗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若是让他再回到以前那种生活,还不如让他立刻死去
当时征西长史李晗说出这个任务时,帐内那么多人都顾左右而言他,都唯恐避之不及,席伟也是如此但他没想到却被李晗点名第一个点到了他
“操你妈了个比的,不就是因为老子是寒门子吗?”席伟心中明白李晗为什么第一个点他的名字,可他没法退缩
伴随着刘沈被任命为新一任雍州刺史的还有另外一个任命朝廷来人说了,说李晗原本就是朝廷重臣,是三品修士,如此大才屈居于征西将军府担任长史实在是埋没人才故此,朝廷决议任命李晗为翊军校尉,让李晗进京
席伟清楚这两道任命就是齐王的反击让他一直担心那未落下来的靴子现在终于落地了,这让他是长舒了一口气,也心知自己的脑袋是暂时保住了
至于李晗进京对李晗自己是好是坏,席伟不太清楚,但席伟清楚这绝对是对河间王的一次重大打击自打李晗进入了征西将军府之后,河间王皇甫颙简直对李晗是言听计从,人人都说李晗就能当得了河间王的家
“或许该自己表现一把,让河间王看看自己也不比李晗那厮差”席伟得到这两个消息后第一时间便陷入了深思
他来时,李晗千叮咛万嘱咐,维持住现在和流民对峙的形势,既不要大胜,也不要大败道理他自然也懂,可此时危险一过,他思量着自己若总是这般悄无声息的,时间一长,河间王不就把自己当作空气一般忘记了吗?
“唯有自己手中掌握的力量更强大一些,这局势才能更多的由自己把控那些郡守们才会更加高看我一眼,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