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儿,一样把太子的位置给父亲您抢回来!”
“禁声!你真是越来越跋扈了!这样的话也是能说的?为父问你,你到底对那栋宅子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宅子里的人全部杀了,然后放了一把火把宅子给烧了哦,对了,宅子里还找到了大约二百余两银子,孩儿自己又贴了五百余两,给昨晚来回近八十里的兄弟们每人五两辛苦钱”
“你!啪!”有生以来,第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朱由栋的脸上四岁孩童娇嫩的小脸上,顿时起了几个手指印
“栋儿,为父……”
冷冷的推开朱常洛再次伸过来想抚摸自己脸的手,朱由栋的喉咙里发出了金属般冰冷的声音:“这是第一次”
看了一眼有些呆滞的朱常洛,朱由栋清了清嗓子:“大明律,刑律,有强人入户抢劫户主财货者,户主杀之无罪!那武清侯家侵占皇家庄园,还在庄园之上自行修建房屋并且收取田税与强人入户抢劫有什么区别?所以,孩儿杀人、烧房,都只是按照太祖的教诲做事罢了父亲认为孩儿做的不对,难道是认为太祖说的话也是错的么?”
“这,太祖制定的《大明律》当然是无错的但是,但是对方是武清侯家啊!”
“哼!武清侯又如何?难道他们家就可以凌驾于太祖之上不成?这大明乃是我们朱家的,什么时候轮到姓李的做主了?”
说完这句话,朱由栋不等朱常洛开口,继续说道:“两任武清侯,做的那些龌龊事,父亲便是不全知道,至少也是知道一部分的这一家子仗着慈圣皇太后的庇护,大肆收受贿赂各种贡品,只要给了他们家好处,就公然的以次充好,让我皇家用度的物资都是次品不说,还威逼兵部、工部等国家要害部门兵部的兵器制造、士兵衣物配置,工部修筑河堤、宫殿,他全都要参合把这些事情拿过来了之后,直接吃掉七成甚至更多的银子,然后让下面的商人用国家拨款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来制作交差父亲,可以想见,这些商人交出来的东西其品质又是如何?说起来这现任武清侯乃是我大明的国舅,理当与国同休可是这一家子做的是什么事?是觉得我大明国祚太长了,想要尽快的与国同休么?哼!他们家想尽快断子绝孙容易得很!但我朱家可不能断子绝孙啊!”
“哎,栋儿啊,你说的,为父都知道但是,慈圣皇太后……”
“父亲,孩儿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父亲,一昧忍让,处处讨好对于稳定储位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请父亲明白,这大明,是我太祖高皇帝以布衣之身起事,历经千辛万苦,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后建立的决定储君位置的,只能是我朱家的皇帝而不是什么太后、大臣皇爷爷百年之后,父亲是要做皇帝的若是父亲这个时候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