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压抑的坏笑声,雕刻精美的紫檀木手杖掀开了盖头,眼前豁然开朗zhoumunan◆cc
只瞧了一眼,顾柳烟就羞红了脸,心慌慌的低下了头zhoumunan◆cc
“哈哈哈……柳烟娘子,你这样看到我就羞红脸可不行啊zhoumunan◆cc”李福寿看着眼前娇美可爱的小娘子羞涩难当,忍不住拿话挑动她;“以后你与为夫耳鬓厮磨,朝夕共处,出则同行,入则同寝,这样害羞可怎么成啊!”
“呀!不要听,不要听,快别说这些浑话污了我的耳朵zhoumunan◆cc”顾柳烟双手捂住耳朵,自欺欺人的模样煞是可爱zhoumunan◆cc
讨了这么个娇憨可爱小妻子,李福寿也着实无奈zhoumunan◆cc
年岁这么小洞房肯定是不行的,心里这一关就过不去,行敦睦夫妇大礼还要过两年才成zhoumunan◆cc
“你不听,那我可就走了zhoumunan◆cc”李福寿作势转身要走zhoumunan◆cc
谁知顾柳烟这双手堵着耳朵是虚的,话儿听得真真的,却以为他真的要走心下大急,一双玉手连忙抓着李福寿的衣袖zhoumunan◆cc
“咦,怎么啦?”李福寿故意问道zhoumunan◆cc
只见顾柳烟脸上像染了胭脂一般红到耳朵根,耳垂粉嫩得近乎透明,只是紧闭着嘴不说话,两只手也不松开,就这么抓着衣袖紧紧的zhoumunan◆cc
“是不是不想让我走?”李福寿故意又问了一句,见顾柳烟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还是不说话zhoumunan◆cc
“哦,我知道了zhoumunan◆cc”李福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气愤愤的说道;“怪不得岳丈大人要把女儿急着嫁我,原来是个哑巴zhoumunan◆cc”
“呸,你才是哑巴呢!”顾柳烟忍不住脆生生的反驳zhoumunan◆cc
“原来你不是哑巴呀,那为何不与为夫说话,为何不给为夫敬合卺酒?”李福寿微笑的问道zhoumunan◆cc
“哦!”
顾柳烟平日里的爽利劲儿早已不翼而飞,答应的声音低如蚊呐,在桌边端起酒来递给李福寿,一双芊芊玉手颤抖不停,一杯酒倒是抖掉了大半杯,然后就被温暖的大手整个儿合在里面zhoumunan◆cc
“烟儿,你是在怕我吗?”
充满男性气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暖气息呵在敏感的耳垂上,顾柳烟一颗芳心呯呯狂跳不已,感觉浑身瘫软无力,仿佛随时都能倒下,哪里还能回答出声来zhoumunan◆cc
小身子就这么被李福寿半抱在怀里,两人喝了合卺酒,然后贴身丫鬟进来,伺候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