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知道;
琉球、台澎地区是扶桑国扩张永远的痛,是其腰眼上一根尖锐的毒刺,一天不拔出,扶桑国联合舰队就只能在渤海以北那一小块海区转悠。
一旦南下
越过胶东半岛便是大洋帝国的小池塘,在大半的黄海区域一举一动都会受到严密监视,有一种长期便秘,加上尿不尽,尿潴留的痛楚,备尝菊之苦。
笼罩在大洋帝国的阴影之下,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这日子能过得舒坦?
那么击败了远东的沙俄军队,手里有两个糟钱之后,难免保证他们不会进行战略冒险。
在帝国海军中,拥有这种看法都不在少数。
但拥有这种看法又能做点什么的可就凤毛麟角了,李思元就是其中之一。
“詹森,我有件事情要让你去做。”
“请殿下尽管吩咐。”
“是这样的,若沙俄第二太平洋舰队果真如计划中今年10月份从波罗的海起航,那么抵达远东最少也得小半年,你此去非洲担任新职务,有机会私下接触俄方舰队司令官罗杰斯特文斯基中将,可以适当给他泄露一些我方掌控的联合舰队秘密情报,给扶桑小鬼子添些堵。”
“这……合适吗?”
“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政情局方便我会打一声招呼,留下备案,都是无足挂齿的小事,狗咬狗斗得凶才精彩嘛!”
“如您所愿,殿下,我会稳妥办好此事。”
“嗯,我会吩咐下去,请政情局方面搞到扶桑联合舰队炮击水平相关的考核情况,实在不行让他们伪造一份也可以,只要引起老毛子重视就行了。”
说到这里
李思元笑了一下,充满自信的说道;“这原本就是惠而不费的事儿,轻轻一推就能达到目的,说起来我第1次重要的外交之行,就是前往圣彼得堡参加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婚礼,也受到了盛情接待,回报善意也很正常吧。”
“殿下所言甚是,微臣叹服。”
说完之后,三人相视而笑。
殿下身份是尊贵的帝国储君,在当今圣上出访国外或者视察海外州时,按礼制由太子监国,这是无须讳言的事儿。
所以,殿下和普通的王子不同,手中的权力宽泛的多,无论涉及帝国权利在哪一方面。都是有权过问的,而不仅限于海军事务。
半晌之后
詹森-阿登纳少将与耿承恩准将先后告辞,书房里重新又静了下来。
在东宫府邸,内书房是绝对的禁地,任何人不经允许擅自进入,下场都会很惨。
这里能够进入的只有寥寥几人,侍妾未经传召都不允许进入。
李思元回到书房里,呆呆的望着地图出神,片刻,他渭然长叹一声,目光在英属海峡总督府,新西兰、爪哇岛和苏门达腊岛位置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落在苏门达腊岛位置上。
要怪就怪父皇天纵奇才,把这周边能够囊括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