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胜不能败。
要是输了,我们就完了。
任何能够增加胜率的军事计划都应该得到重点考量,只要我们打赢了战争,就能够狠狠的咬一口米国佬,也有更多的筹码去平息那位独裁皇帝的怒火。
说一千道一万,大洋帝国没有充分的理由为墨西哥人出头,只要我们足够谦卑,奉上足够丰厚的利益,甚至包括南部油田的勘测权和股份,相信足以消泯潜在不利因素。
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取得胜利,没有胜利一切无从谈起。
外交部门那些吃着牛排的白痴,他们宁愿帝国勇士成千上万的倒在冲锋的路途上,也不敢得罪那位独裁皇帝,这些人可谓大扶桑之耻,应该……”
“住口,你这个混蛋!”
前面说的还在理,大山岩元帅被最后这番言论简直气的脑门神经一跳一跳的悸动,目光狠狠地盯着服部真之少将,恨不得一刀把他的狗头剁下来。
他的话有影射大元帅之嫌,公然的以下犯上,这如何能忍?
其他将佐见到大帅真的发怒了,连忙磕头机一样的鞠躬道歉;
“请大元帅阁下原谅服部这个莽夫,我敢担保他绝不是有意冒犯,请您恕罪。”
“请大元帅恕罪,给您添麻烦了。”
“服部君,你这个混蛋!还不赶快向大元帅请罪?”
一时间
将佐们抱歉的声音此起彼伏,莫衷一是。
大山岩元帅向前跨了几步来到服部真之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打上去了,发出响亮“啪”的一声,大声的骂道;“八格牙路,狂妄的混蛋。”
“实在抱歉,元帅阁下。”服部真之丝毫也不敢乱动,被打了一巴掌之后双腿立正,鞠躬道歉。
“啪……”
大山岩元帅反手又是一记响亮耳光;“蠢货!”
“嗨依!”
“啪……死啦死啦滴!”
“嗨依!”
“啪……”
“嗨依!”
“啪……”
正反一直扇了十几个大耳光子,大山岩元帅才气咻咻的停下了手,此时服部真知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依然双腿立正站的笔直,好让长官打耳光的时候更方便。
大山岩元帅都六十多岁了,打的手都痛,哪还有精力在这个白痴的死硬分子身上继续花费力气。
他双手背在后面,在草地上来回踱步思考利弊,长时间的没有说话。
所有的将估全都心惊胆战的等待着,谁都知道绕行墨西哥是最好的方案,扶桑大军突然越过美墨边境出现在南部油田区,能够达到最大的战役突然性。
同样的,大山岩元帅要承担巨大的压力。
在大洋帝国那位独裁皇帝的面前。一个小小的服部真之少将根本无法足以平息怒火,拿出一个元帅来还差不多,算是一只颇有分量的鸡。
思索良久
大山岩元帅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也罢,我老头子这次就陪你们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