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探情况,想要知道长姐为何突然对姨娘变了态度。可如今得知长姐得了风寒,偲初可不想也染上风寒,连忙说道“长姐不舒服我就不能打扰长姐,等长姐好些我再来!”说着,就如同避着什么可怕东西般连忙走出这屋子。
偲茶瞧着偲初的背影,嘴角勾出几分笑意来,这偲初年纪小根本就不懂掩饰自己的真面目,也就曾经的前身会被这种货色给欺骗。
偲初才刚刚离开,就瞧见云香走了进来不解的询问“小姐,二小姐怎的这么快就离开了啊,小姐您和二小姐关系不是最好的吗?”云香说了几句,却发现小姐只是含笑瞧着自己,不知为何,云香被这笑容给瞧的心头一慌。
“本小姐说过,任何人不得打扰,云香,看来我这个主子在你的心里可真的一点份量都无啊!”偲茶似笑非笑。
云香吓的跪在床边,磕磕巴巴的解释“小姐,奴婢只是怕您和二小姐有了嫌隙才自作主张的,小姐您要信我啊!”
云香以为小姐一定会信自己,可惜她面前的小姐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天真的大小姐了,偲茶扬声朝着外面说道“将云香给拖下去杖责十棍,也让她长长记性,这院子里何人才是她的主子!”
外面走入两个粗使婆子,她们也未曾想到一向在小姐面前得脸的云香竟然要被罚,而此时的云香却是吓的白了脸色。十棍虽然要不了人的性命,可十棍打下来可是要躺在床上许久不说,今后这院子里还有何人看得起自己。
“小姐,奴婢知错了,小姐您就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小姐您饶了奴婢吧!”云香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可惜,偲茶瞧着却觉得厌烦的慌,直接摆手“还不拖下去!”
得了小姐的吩咐,两个粗使婆子哪里敢反抗,连忙将云香给拖了出去。可怜云香平日里在这院子里也是个一等丫鬟,在下人面前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如今狼狈的被打了棍子,今后可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偲茶随意披了身外衣,瞧着站在屋子外的丫鬟,不禁笑意爬上眼捎。只见那婢女生的比寻常婢女要高大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竟然带着几分喜气。
“糖豆?”偲茶开口。这糖豆也是这院落里伺候的丫鬟,不过一直不得重用,平日里就在院落里守守门,做些粗活,她生的高大力气也不小,一张脸颊胖乎乎。
糖豆连忙走了过来,询问“小姐?”糖豆瞧着小姐,觉得今日的小姐怎的和以前不同的,不过今日小姐似乎更加好看了些,她没有读过书不知用什么诗词来形容小姐的美,只知她再也未曾瞧见过比小姐更好看的人了。
“今日为何拦下二小姐?”偲茶板着脸询问道。
糖豆瞧着小姐似乎不悦的模样,连忙跪在地上,惶恐道“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