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不堪。
“什么!”怀谦也被吓了一跳,等他再次回到院落房间的时候,瞧见的只有一地的鲜血,还有躺在那里含笑离去的穆浅。
怀谦真的恨透了穆浅,恨不得杀了穆浅,可此时穆浅就这样自杀了,怀谦却觉得整个人都十分无力。特别是在刚刚穆浅那些嘲讽自己的话,更加萦绕在怀谦的心头,怀谦就跌坐在那里,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这等子晦气的事情不要在这大喜的日子说!”
突然的话语让偲茶回过神来,得知穆浅已经死去的消息,偲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没有高兴,似乎也没有悲伤。
新房内众人连忙略过这个话题继续说着旁的事情,可偲茶却已经完全没有继续带下去的心情,随意扯了个由头偲茶就退出新房,好在她如今的身份让众人也不敢对她有任何的阻拦。
瞧着偲茶离去,众人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那些贵妇人笑着说道“瞧这偲姑娘,真是温柔大方,以前我们怎么都没有发现呢,不然早就娶回去当儿媳了!”
旁人跟着附和,今日偲茶的举动到底是让这些贵妇人改观不少,至少不会觉得她一无所长了。
苏母就坐在那里,明明今日是自己儿子大喜的日子,苏母却如坐针毡,甚至有那么一刻,苏母也在想,若是当时自己同意那桩亲事,是不是儿子会比较高兴些?
“怎的这么快就出来了,不好玩?”纪周瞧着偲茶落座在自己身边,且他也瞧出偲茶有些兴致缺缺。
偲茶随意的从喜宴上拿了个糕点尝了口却发现并不好吃,随意的放下后点点头“嗯,有些累了,想回去!”
“嗯?”偲茶刚说完这句话,就被纪周牵着手起身,偲茶被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只见纪周拉着偲茶来到正在敬酒且已经喝的有些醉的苏意身旁“本王还有要事,就先行一步!”
苏意瞧着纪周握着偲茶的那只手,笑着点点头,可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间,直接朝着平日里的好友呦呵“来来来,继续喝!”
“我们就这样走了?”一直到坐在马车上,偲茶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觉得提前离席有些过分,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任性简直棒极了。
“不想呆还在那里做甚!今后莫要委屈自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摄政王妃的身份足以让你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纪周很是骄傲的说道。
偲茶抿着唇偷笑“那今后众人不是会说我恃宠生娇?”
纪周理所当然的捏了下偲茶的下巴,粗砺的手指磨的偲茶下巴有些发痒。
“本王宠的?何人敢言!本王不怕你恃宠生娇,就怕你太懂事!”纪周语气带着几分惆怅,哪怕偲茶平日里精灵古怪的,可纪周也看出偲茶性子中那份隐藏的周全来。
从未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偲茶更没想到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好无原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