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样子,较之我师师娘子的驻颜之术,那肯定是更加地高着一筹了
记得在艮岳听琴台,宋徽宗在和师师论及太后萧莫娜的年龄,宋徽宗曾说:“这个萧莫娜的年龄么,和你该是差不多吧,也只二十六七岁”照他这么说,他所知道的师师的年龄,应该也是二十六七岁
这自然是师师对他说的了女人在男人面前压缩自己的年龄,也是事属寻常,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悦己者乎?”
他暗地里一笑,得意地想道:“我和师师虽无夫妻之名,却有着夫妻之实,而且还和谐地狠哩照这么论,晴儿还得叫我一声爸爸呢,赵得胜那傻大黑也得叫我一声岳父当初认他们做兄嫂,可有些操之过急了,嘻嘻……”
就听里面李虔婆说道:“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就咱家晴儿那个模样,和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男人们哪一个不是人见人爱?就算在战场上,又有哪一个男人舍得对她动刀动枪的?说不定呀,还真是辽国那边的哪位大人物把她给收用了呢
那不比跟着童太师强多了?那小妮子在童太师的府上,虽说穿金戴银,过的是主子奶奶的日子,童太师把她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那童太师,毕竟是早年在官家身边做公公的,裤裆里头挨过一刀的人,她这么大点儿年纪跟着他,就算吃穿用度再怎么奢华,心里头又怎能没有委屈?”
李师师叹了口气说:“要真的是这么着啊,也算是一个不差的归宿只是这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悬着,也没个准信儿,我这心里头,实在是放心不下”
“可不是怎么的,我这心里头啊,一想起这小妮子来,也着实是惦念得紧童太师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赔上了,才给晴儿赎了身
我想他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明里暗里定会派出不少人手打探那小妮子的下落说不定呀,现在已经把她给打探着了,只不过一时半会儿的,这消息还没传到这边儿来”
李师师听虔婆这么说,心里很是安慰,笑着答道:“但愿如此吧去年的这会儿啊,她早就到咱这院里来给你我请安的了听着外面乱糟糟的爆竹声,难免令我触景生情,让妈妈看在眼中陪着一起担心,师师这里向妈妈谢过了”
李虔婆道:“哎,咱们都是苦命的女人,晴儿是个苦命的孩子,你也是个苦命的妈自从你把她生了下来,虽然对她也是尽其所能地百般疼爱,却一直也没对她坦白出她的身世,也真亏得你能狠的下心来,要是换作了我呀,早就把事情给她挑开了”
李师师苦笑道:“我的心思,妈妈你又不是不知,我一直都觉得,说给了她,还不如不说的好让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妓女,有什么好?还不如让她始终以为自己是……是被朝廷抄了家的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