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把一万福币递到他手上。
他马上塞进口袋,带我来到一处背阴地。
“可以讲了吧!”
“具体知道一点,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知道前些天城里发生了件大事。”
“什么淫贼的事?”
“对对,有个淫贼在幸福城里把一位有钱有势人家的小姐给糟蹋了,那位小姐被弄得大出血,差点人没了。可能是打听到他跑这来了,就追捕到了这里。”
“不可能,我朋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我不相信。
“男人嘛,那个上来什么事干不出来?”看守不可置否道。
“我了解他,他平时是个高傲的人,连碰都不让碰一下,怎么可能?”
看守像看白痴一样,“那是对你们,但遇到有钱有势的女人就不同了。”
我还是摇着头说:“不可能,不可能。”
看守不耐烦打断我:“行了,都告诉你了。你知道又能怎样?自身都难保。”
我赔笑:“是,多亏您二位关照,以后有什么关于我朋友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好说,好说。”看守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离开他后,我回到采石场继续干活。
“老卞,又得了什么好东西?”跟我说话的是采石场的老大兴哥。
兴哥,三十出头,一身健子肉,到采石场两年了,一点没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