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囚笼(一)
“这位队长,你当时是问:这兵牌是你的?是不是?”
“是qupa♀cc”
“好qupa♀cc那当时我也回答说:是qupa♀cc然后我又问你们几位兄弟是不是白虎左翼的斥候,然后再说:三年前,白虎左将军令狐小进大人就是在这里将我们救出来的,为此他还丢了只左手,好在最后还是击杀了那地行妖虫和西狄探子qupa♀cc不知他现在可好?是不是?”
“是qupa♀cc”
“好qupa♀cc那你马上又说:令狐将军如今已是我白虎军统领qupa♀cc是不是?”
“是qupa♀cc”
“然后你又说:原来是流字营的夏兄弟,那倒是我们失敬了qupa♀cc”
“然后你再问:不知道夏兄弟如今是在办公事还是私事?我说:这个却是有些不方便说了qupa♀cc是不是?”
“厄...是qupa♀cc”
“那最后你说:那今日就卖夏兄弟你一个面子qupa♀cc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夏兄弟海涵qupa♀cc然后便带领手下离开了qupa♀cc是不是?我说的可有一字是捏造胡说?你可要老实回答,李大人精修儒门浩然之气,观神查眼之术定然也有甚深造诣,你若是信口开河,定然瞒不过李大人的慧眼qupa♀cc”
“厄...厄...是qupa♀cc确实都是如此qupa♀cc”骑兵队长的头上已经满是冷汗qupa♀cc
“好,如此便清楚了qupa♀cc”小夏向李守仁和令狐小进一抱拳qupa♀cc“两位大人可听清楚了qupa♀cc在下只是将流字营军牌给这位队长兄弟看了看而已,从头到尾便没有说过我乃是流字营中人qupa♀cc更没有阻碍这位队长兄弟排查什么奸细qupa♀cc”
大帐中央椅子上坐着的李仁守大人面沉如水,一言不发qupa♀cc旁边的令狐小进面色古怪,似乎是有些想笑,又有些不以为然,帐中的其他亲卫等等也大都和他的表情相同qupa♀cc
“你...你...”骑兵队长明显是不服,额头上青筋暴起,高声争辩道:“但你将流字营军牌交予我看qupa♀cc难道不就是说自己是流字营之人的意思么?”
小夏叹了口气,摇头说:“所谓空口无凭,何况我也还什么都没说呢qupa♀cc你又怎能肯定我是什么意思?弄出这番误会来,其实只是队长兄弟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误会罢了qupa♀cc”
“这分明是狡辩!大人,此人分明是故意用此手段来迷惑我们qupa♀cc替那一行有可能是西狄奸细的镖师作掩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qupa♀cc若强要照一厢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