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马上也将与龙虎山张天师商定,将此人永列除妖灭魔令之上”
“嘿也就是那叶红山将人逐出了雍州,你们才敢这般作势,若是人还在将军府中你们可敢发那劳么子令牌出去么?若要说魔教余孽,雍州将军府中便是闭着眼睛也是一抓一大把,也不见你们和那张御宏找上门去?”徐姓老者瞥着青木禅师笑了一笑,毫不掩饰讥嘲之意青木禅师也只得垂首不语权当没看见
“哼,小和尚当时没把那个家伙抓住,这以后可到哪里去找?”明月恨恨地哼了一声,对于那轿中人的走脱她一直耿耿于怀好在小夏叮嘱过她,有关十方故意放走那轿中人的事千万不能乱说,否则这里随口一句,就算这些人可能心中早已有数,终究也是不大不小的麻烦
不止如此,包括唐公正唐轻笑两兄弟的一些恩怨纠葛在内的等等细节,没有必要说的,小夏也都没有说就只需要说出夺宝盟中的一些内情,和唐公正一路闯到天火山核心处的亲眼所见所闻就已经足够了
“小子,说起来,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了啊”徐姓老者看着小夏,眼中终于有了几分惊叹之意“居然在那雍州的流字营里呆过,又能入得了唐老四的眼,还能深入天火山中,在叶红山的手下活过来,偏偏你看来又无什么过人的技艺......那便是你这油滑精乖之处当真已是有些超凡入圣了”
“徐老爷子当真是小看人了”冲虚道长微微笑道,看着小夏的眼光中也有几分赞许之意“这位清风道长年纪固然不大,道法武艺都来不及练到高深之处,但是只看言谈举止不骄不躁不亢不卑,纵使沾染了些市井气息,方寸之间却也自有风度又不失真诚,便知是历经过大风大浪,胸中大有沟壑的少年英雄,假以时日必定大放异彩武功技艺什么的不过旁枝末节罢了”
“哪里哪里,前辈谬赞了”小夏连忙抱拳,当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武宗乃道门内丹派之首,在修炼武艺的江湖人眼中地位甚至超过龙虎山天师教,这位冲虚长老的随口夸赞真让他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也有些道理,不过这小子终究还是油滑”徐姓老者看着小夏颇有些深意地笑了“小子,有了这番经历,特别加上我们在座这几个老不死的知晓了之后,你的分量便足够重了再有了这何丫头的正道盟罩着你,洛水帮没真凭实据之前还真没人能动你了”
何姒儿终于忍不住说道:“徐老爷子说哪里话来着我们行事永远只能凭着自己胸中的公理正义,是非曲直岂能由谁有分量来定?”
“正是何仙子说得是”一直默然不语,只能在一边偷偷流汗的吴金铭终于开口了事至如今,他知道已是最后的机会,再不说些什么,他这一趟就算白来了“...我们神机堂近年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