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还能造出直接会造机关会用机关,还能想事情的机关人出来么?退一万步讲就算以后贵堂真有那能耐了,但那简直就比魔教的人由术驭,顺天成神来得更走火入魔了吧...须知道不远人,由之为道而远人者不可以为道bqfun♀cc我的意思并不是贵堂的机关术不强,只是机关术毕竟只是机关术罢了bqfun♀cc”
“怎的将儒家之言也扯进来,二爷怕是将自己也给扯糊涂了吧bqfun♀cc我何时又说过机关比人更强了?机关确实只是造出来给人使用的工具bqfun♀cc有强大的工具,就能将人的能力以百倍地放大bqfun♀cc寻常人比之那些妖物野兽来说爪牙不及其锐利bqfun♀cc性不及其凶猛,力不及其强,却常常能食其肉寝其皮,不正是借助了工具之力么?所以能利用工具,便是我们人与野兽最大的区别之一......”
“方总堂主此言差矣,那猩猩猴子也是能用工具的......”
方芷芳抹了点清凉油在太阳穴上,这是药王谷特制的提神醒脑的灵药,足足九百两银子一小瓶,擦一点在头上,那清凉入脑的爽利感觉只要不是死人,就能狠狠地提上一把劲来bqfun♀cc直到头两侧传来的清凉感在自己脑中央会师,她才松了一口气,感觉差点就要爆炸的脑门终于平复了些下来bqfun♀cc
和那位唐二爷足足磨了大半天的嘴皮,让她却感觉到比连续绘制了十张机关图纸再熬夜操纵一晚上的机关还来得费神,两人讨论争辩得倒是既热烈又激烈,关系到实际的问题却几乎是一点进展都没有bqfun♀cc倒不是她不愿意说,而是唐二爷习惯把话题左拉右扯,但又好像并没有完全偏题,还能总引逗得向来好强好讲道理的她忍不住开口驳斥bqfun♀cc唐家堡派来专门和他接洽的唐二爷所说的当然不会是毫无意义的闲扯,无疑是有更深一层次的意思的,所以她必须要一边毫不示弱地回击反问,一边要飞快地考虑对方话中的隐喻,猜测对方的意图,评估对方的立场,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用心和用意......这大半天下来,唐二爷直到离开的时候还都是那样精神勃勃,好像完全可以再继续个一天一夜,她却是已经精疲力尽了bqfun♀cc
和这种人打交道,真的累bqfun♀cc方芷芳能感觉得唐二爷话中隐隐的意思和意图,只是对方掩饰和隐藏得很好,一半是出于故意,一半则纯粹是唐家人的那种阴沉隐晦,不喜欢正面表态的习惯bqfun♀cc
如果是换堂中的其他几位分堂主来对付也许要好得多bqfun♀cc毕竟身为神机堂的总堂主,要考虑的东西已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