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乃是绝密非得要修为到了一定地步,有了足够历练的真传弟子才有资格知晓,至少虚树道人这种蒙着父荫才有如此地位的年轻道士是不可能知道的而看守地灵殿原本也是真传弟子的职责只是几百年下来那地灵师从无异状,龙虎山的基业却是越来越大,真传弟子分出去统领地方县城的道观都不够,自然将这事分给了年轻弟子去做地灵殿的真实意义自然也不会告诉他们,只是顺着每年要送进去几个各处收来的死囚这事,将地灵殿说成是镇压这些恶徒的冤魂和戾气的地方
“祖师所定规矩自然是大有深意,而教中一切都有天师掌握如何处置天师也自有分寸,这些话师侄可千万不要再在人前随便说起”不通道人带着几分责怪和认真地对虚树道人说对这种不知所谓的年轻人他心中也有几分恼火
“嗯嗯,这个我自然是清楚的也只是和不通师叔才说些自家话嘛”虚树道人不以为意地笑笑
“不通师叔,不通师叔”这时候接引殿中走出一个年轻道人,四处张望着大声招呼“天师传下口谕请不通师叔速速前去天师殿”
不通道人对虚树道人最后叮嘱了几句,这就转身快步随着年轻道人走去这原本是他一直在这里等候的大好机会但不知怎么的这时候心中忽然有了丝不知何处而来的阴霾,让他高兴不起来
天师殿中,张天师正端坐御座之上听着不通道人的禀报
不通道人所禀报的就是这几日间他在巫溪县城中的所作所为,所见所闻,然后还有两日前的那晚张御宏如何突然来到,令他不得再插手地灵师之事,然后和地灵师争斗导致城中一片混乱不通道人也没说谎,在这些重大事情上的谎言是经不起推敲查证的不通道人也早过了需要靠谎言来取得效果的地步,他只是在详略问题上转折变化了一下有些不妨详细说说,有些不妨一笔带过,那给人听起来的感觉便是大为不同
“...看起来终究还是被地灵师逃脱了么?”御座上的张天师一声长叹,闭眼摇了摇头“居然还闹得满城风雨御宏师弟出手向来都是无往不利,此番却是失算了”
“地灵师狡猾成性,荆南之地所有的地下水渠都是他一手开凿,宛如他自己的巢穴一般,再加之地灵师虽不是人身,但足足数百岁的年龄,一身道法修为也不知高深到什么地步,看来这强行抓捕之举果然是不大可行啊”另坐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点头道,然后他又转头看向不通道人点点头道“倒是不通师侄处事稳当,颇有大将之风看来只让你镇守那巫溪城一地倒是有些屈才了”
“灵光师叔过奖了”不通道人略有些惶恐地低头,但是心中却是一片忍不住的欣喜这灵光老道乃是派中长老,算起辈分来比贵为天师的张元龄也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