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无论是其中有任何一个突发意外,另外一个都只有死路一条在几个月前,和这位‘大师’能有如此亲近正是她的目标,但现在她心中连一丝一毫高兴都找不到
她承认藤箱中的声音说得没错,她是对自己的美丽,对自己对男人的魅力太有自信她一直都坚信对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武器比女人更有杀伤力无论是再有权再有力量的男人也终究只是男人,只要是男人,那生命和性灵之中就总有一块是需要女人来填补的,有所区别的只是那一块的位置大小,以及需要什么样的女人而已,譬如何晋芝那样的人就需要南宫家最杰出最美丽的女子才能填补至于南宫无忌这样让她完全找不到任何切入点和迹象的男人,她相信是万中无一的极少数的极少数,而且这也应该只是暂时的她想方设法来从这位‘大师’这里套取好处和机密,想找到那个切入点也是原因之一
只是她压根没料到这位‘大师’居然是那样一副状况她永远也忘不了当自己心怀窃喜暗自得意的时候看到的这位‘魏大师’的真身她已经算是眼界颇广,见识远多过九成江湖人的,但第一眼也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而她马上也明白了,她最有信心的武器对这位大师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
但这个时候后悔已经迟了,当她之前放开心神,去接受那一粒成熟的元心种子的时候就踏上了一条只能走到头的独路所以她现在除了继续走下去争取能将这路走好走完之外也再没有其他选择
边走边出神的恍惚间,水玉竹居然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周围不远处的树丛中钻出了几个人,以一个半包围的阵势走过来将她围在中间
刚一发觉的时候她还一惊但随即马上就放下心来只是听这几人行走时候的脚步声她就肯定绝不会是影卫的人,影卫虽然也偶尔暗中指使些江湖人办事,但也只会细心去寻合适而好用的工具,而不会随手去抓一把垃圾
这是七八个手持利刃满脸凶相戾气的汉子无论打扮气质还是脚步气息中透露出来的功夫深浅,都好像是插着标签一样地告诉别人,这就是一群江湖上最低级的剪径蟊贼土匪,但现在他们看向水玉竹的眼光反而像是看着堆垃圾一样
“怎的等了半天,也就只有这样一个村妇?看来今日还真的是晦气了也没办法,今日兄弟们都出了门走了这么远的路,不开个利是怎么也说不过去,就拿这个将就了吧那辆破车弄回去搬搬东西也还合用,卖给俺们村口的老汉也能换几个铜板”
“呵呵也算不错了,终究还是个母的,大家也还能乐呵乐呵......”
“这般货色你也能看的上?也不知饿了多久了?”
“哎,之前好像隐约听见这女人和谁说话来着?这又没其他人,该不会是个疯婆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