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夏朝生眼前一片模糊,耳边飘来几声惊慌
但顾不上这些了
想见穆如归
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寻来的力气,竟然用不断颤抖的胳膊撑着窗框,狼狈地跳出了窗户
“儿啊!”刚跑到卧房前的夏荣山两眼一黑,揪着身后的小厮,“还愣着做什么?追啊!”
夏朝生仓促回头,见爹在这里,料定穆如归一定刚离开侯府没多久,当即拎起衣摆,迈步向前狂奔
九叔,九叔!
夏朝生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
很快,追得气喘吁吁的镇国侯再次吓得肝胆俱裂——病得一边跑,一边咳的儿子跑入了一片红梅林,然后在惊呼声中,艰难地爬上了一株梅树
“就知道,就知道!”夏荣山跺着脚,痛心疾首,“都是骗……还说自己不想嫁入东宫……都是骗!”
夏朝生可没心思管爹在想什么
的掌心在爬树的时候蹭破了皮,粘稠的血顺着掌心滴落在雪白的衣摆上,仿佛斑斑红梅
但夏朝生不觉得疼bokan9。早就被寒风吹麻木了
一眨不眨地盯着街口,心如擂鼓,在听到马蹄声后,不管不顾地爬上了院墙
“九叔……”
纵马自墙下而过的穆如归猛地勒紧缰绳
战马嘶鸣着扬起了前蹄,红梅如雨,落英缤纷,风中隐隐多了一抹苦涩的药香
抬起头,电光火石间意识到了什么,可不等有所反应,那道雪白纤细的身影已经化为一片洁白柔软的羽毛,轻飘飘地向跌了过来